一堆衣衫襤褸的人試圖翻越護欄,朝著向榆衝來。
“帶我一起走吧,帶上我吧,我這裡還有點糧食,我可以把我的糧食都給你……。”
那些聲音不斷的傳進向榆耳中。
外面的天氣太過炎熱,他們沒有充足的水,也沒有遮陽隔熱的裝備,想要離開這裡。
難如登天。
向榆直接將油門踩到底,嗖的一聲從他們手邊穿過,那些倖存者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見向榆頭也沒回的離開,他們拿起手邊的東西便扔了過去,企圖能阻擋向榆的摩托車。
既然不帶他們離開,那就留下來一起享受苦難吧。
一些已經破損的電器從二層窗戶推下,砸在路面上,向榆險而又險的避開。
C城庇護所就建立在城中心位置,這裡曾經是C城最為繁華的地方,也很有紀念意義。
圍繞在庇護所四周的建築也依然完好,街道上那些穿著時髦的富太小姐坐在人力車上。
前方拉車的中年人被他們催促著快些。
向榆將摩托車停在街道邊,摘下頭盔朝著C城庇護所看去,人真的分三六九等,以前這種現象在生活中可能並不明顯。
但在末世下,這種現象就完全被無限放大。
甚至一些常年生活在底層的人,一旦藉助這個機會爬起來後,他也會去奴役曾經和他一樣生活苦難的人。
“你哪裡的人……。”
“我是的,在C城打工十幾年了,這是我的糧食。”
視窗處男人看著那堆糧食,眼裡帶著一絲嫌惡的神色,甚至還伸出手扇了扇,好似聞到了什麼臭味一般。
“進庇護所後你要從最髒最累的活開始,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
接著男人朝著一旁指去,那付了糧食的壯漢便帶著一家人走進了庇護所。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但向榆透過那扇半開的房門,依舊能看見庇護所裡那繁華的一角。
裡面和外面,完全就是兩個世界一般。
一個大爺拉著一輛人力車走到向榆身邊,“小姐,要坐車嗎,開陽街今天來了一批新到的衣服,我熟悉那裡的路。”
大爺說著,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
他的臉上全是曬傷,那一層層紅黑色的爛皮掛在臉上,輕輕一撕,便能將它扯去、
大爺也自知自己的模樣嚇人,便將頭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