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還在冒熱氣，白霧細細一縷往上升，散在燈下面。
“你賬號粉絲多少了。”我問。
“一萬三。”他說,“漲得有點快。我本來以為賣拌黃瓜醬是開玩笑。”
“你現在呢。”
“還在開玩笑。”
他笑了一下，笑聲悶在喉嚨裡。
電視開著，沒人看。
音量調得很低，是新聞重播，一個女主播在播天氣預報。
說的是明天仍然有雨，區域性地區有大到暴雨。
我靠在他肩膀上，看他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新訊息提示。
“你那個小號。”他忽然說。
我身體僵了一下。
“你那個小號，頭像是一隻貓，暱稱叫拍黃瓜不放蒜的那個。”
他還在往下翻評論。
“什麼小號。”我說。
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對著我的臉。
螢幕上是“拍黃瓜不放蒜”的主頁。
一個關注，一個粉絲。
粉絲的暱稱:周彥辰。
“這個。”
我盯著那個頁面。
橘貓頭像，註冊時間是五天前。
粉絲欄顯示一，點進去是他。
關注欄顯示一，點進去也是他。
他只關注了一個人。
“你怎麼發現的。”
“你那天罵瀟灑一生。”他把手機收回去。
“說話方式跟你一模一樣。”
。話說沒，張了張我
”。格風個一同是格風的他罵區論評在你和，詞用的人個那懟裡信私在我“
”。了注關就你後然“
。說他”。嗯“
”。臺平個這在也’某某林‘友好錄訊通的你，說候時的送推，的冊註新是號的你。下一了認確後之了注關“
。眼一我看頭抬爾偶，機手劃在直一候時的話段這說尾到頭從他
。子鏡像得平面水，了氣熱冒不茶的裡子杯
”。人罵了為是號小冊註你“,上桌在放，屏鎖機手把他”。以所“
”。是不“
”?嗯“
”。人的我罵個那罵了為是“
。頭點點，下一了想他
”。回接直號大用是都我，號小用不我但。罵會也我換。解理以可“
。說我”。了多狠我比得罵你“
。口一了喝茶的掉涼起端他”。樣一不那“
”。掉封都號賬方雙後最。應反鎖連起易容樣這。去回罵得就我，你罵人有一萬是但。管會不臺平，們他罵你。我管臺平，們他罵我“
。上桌回放子杯把他
。響輕聲一，上頭木在磕底杯
”。了罵別次下“,說他”,以所“
”。呢我罵不是要他“
”。看你給沒我，的分過更有還。你著慣麼這會才我亮漂很得長定一你說是的有，你著慣我說是的有。有都面下片影條每，完翻區論評把你。罵會遠永人種這。能可不“
。了默沉我
”。聽人有都你罵你誇。行就聽人有。要重不誰是頭那機手。說機手跟是，說人跟是不也。說人跟想是只實其。懶麼怎你說，菜拍，片影發我。要重不們他“,說他”。們他管用不你“
”。嗎恩秀算這你“
”。啊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