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這兒吧。”
他又看了看我，語氣難得有些遲疑:
“對了，待會兒我可能要上去唱首歌。”
“啊?”我眨眨眼。
他指了指身後那個小舞臺，上面立著一支麥克風，旁邊放著一把木吉他:
“你哥非讓我來暖場。”
我忍不住笑了:
“我哥還挺會使喚人。”
“誰說不是，所以哥哥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
“待會兒我唱的時候，你在臺下負責給我捧個場，要不然冷場了，哥哥好尷尬的。”
“......”
他還用怕冷場?
我還是很認真地點頭答應了。
他笑了一下，轉身去後臺準備了。
舞臺的暖光之下，程澈坐在高腳凳上，抱著木吉他，麥克風剛好到他下巴的位置。
他穿了件黑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勻稱的手腕。
他撥動琴絃。
他開口唱了。
聲音比平時說話更低一些，帶著一點沙啞的質感，安安靜靜地往人耳朵裡鑽。
我原本已經做好了“無論唱成什麼樣都要瘋狂鼓掌”的準備。
結果發現根本不需要。
他唱得很好。
掌聲響起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
程澈下臺後徑直朝我走來，手裡還端著兩杯酒。
“怎麼樣?沒丟人吧?”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
我真誠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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