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下唇:
“好，是我說錯了，我應該問，在學校追你的人是不是很多?”
我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也還好吧。”我如實回答。
然後我又警惕地補了一句,“但是我都十九歲了，有人追我也不能算我的小辮子，連我哥也不能管。”
“我知道。”他笑了笑,“我不是要管你，我是想問,”
他停了一下。
我看著他。
車廂裡很安靜。
“我能不能也成為他們裡的一個?”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我以為是幻聽。
“啊?”
他看著我，居然有點緊張。
他不自覺加快語速解釋起來:
“我知道我年紀大了一些，但比起那些小年輕，我應該更靠譜一點，而且二十三也不算很老吧?你要是介意的話......”
“等等等等。”
我抬手打斷他，感覺自己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
程澈的表情變得微妙，反問:
“不明顯嗎?”
明顯在?
“那阮欣姐呢?”我脫口而出。
他皺了皺眉:“阮欣?關她什麼事?”
“你不是喜歡她嗎?我生日那天，你說你是為了她才來的。”
程澈的表情從困惑變成無奈。
“遙遙，我跟阮欣和你哥是很好的朋友，沒有別的想法。那句話是我跟你哥開玩笑說我是看在阮欣面子上才答應去給他的新店開業幫忙，至於生日那天,”
他停了一下，耳尖泛紅。
“為了去你的生日派對，我可是各種明示暗示你哥，他才記得叫上我的。”
我張了張嘴，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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