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槐的視角,那隻詭異是跑了沒錯。
可在其餘玩家的眼中,遊戲才剛剛開始。
莫大的村莊中,家家戶戶大門緊閉,玩家們四散奔逃,拼命尋找藏身之地。
風吹過村莊小道,晃動了白色燈籠,令隨之投射下的光影也晃了晃。
整個村莊中,只有這一戶掛著燈籠,想必是白天那名婦人的家了。
銀鈴般的笑聲由遠及近,逼迫著玩家們邁出慌不擇路的步伐。
喬奇勝滿頭大汗,他雖然綁定了一名詭異,但只有C級,哪怕與他繫結的詭異出手,也贏不了。
他必須自己尋求出路。
而那一戶掛著燈籠的婦人家,就是他的出路。
沒有停歇片刻,他趕到婦人家門前,用力拍打大門,“你好,在家嗎?”
他想,婦人是在家的。
屋裡有燭光在搖曳。
光這麼簡單的問話可不行,根據花槐曾敘述的資訊,他繼續道:“我知道你女兒生病了,卻不能離開村子,這樣下去,你女兒可能撐不到祭祀結束。”
“如果你現在願意放我進去的話,我明天一早就出村幫你找大夫。”
他的話起了效果,本不該在夜晚開啟的家門打開了。
婦人把門開了一條縫,“快進來。”
房門關閉,所有詭異的現象被隔絕在外。
喬奇勝提著的心總算放下,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深呼吸好幾口氣後,觀察起室內的環境。
大門兩側掛著兩隻鈴鐺,室內擺設簡潔,僅有一個灶臺,一張桌子,兩條凳子。
地面跟外頭一樣是乾裂的泥地,怪不得桌上擺放著好幾根蠟燭,隨時準備一支燃盡,再迅速點燃另一支。
不過,蠟燭的邊上,放著一個石塊。
喬奇勝對這個石塊有印象,是雨神廟大門右下角墊著的那塊。
怪不得不見了,看來是被婦人拿走。
仔細回想婦人入廟之後的行動,不對,不是她做的。
反倒是後來的女童被門檻絆了一跤,是那名女童拿走的。
她為什麼要拿走石塊?
喬奇勝心中隱隱有猜測,他對婦人道:“我能看看你女兒嗎?”
婦人面露猶豫,“可以是可以,但是她的狀態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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