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需要嫁給一個已故之人就算了,竟還要送一個陪嫁丫鬟。
花槐不由自主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厲色,她真是不懂甄府這兩口子怎麼想的。
嘴上回道:“多謝孃親體恤。”
大夫在屋中背身等候已久,待向露將床簾放下,夫人方才示意大夫可以把脈。
一隻小手從床簾中伸出,白布蓋在她的手腕上。
在大夫上手之前,向露蹲下身眼中有淚道:“大夫,千萬要治好我們家小姐,這傷寒之症雖無性命之憂,卻著實折磨。”
於此同時,一隻金簪悄悄鑽進大夫的袖中,寒意從她眼中一閃而過。
兩人離得近,大夫捕捉到她眼中的不同尋常。
掂了掂袖中的重量,大夫幾不可聞點頭。
夫人皺眉看著,“成何體統,再關心小姐,也不能和男子捱得這般近。”
向露連忙起身,低垂著頭抹淚應道:“夫人教訓的是。”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她如此傷心,夫人反倒不好繼續訓斥,免得旁人說她苛待下人。
大夫把脈過後,說道:“小姐確是寒症,待我開個藥方,夫人命人按方抓藥即可。”
向露成了小姐的貼身丫鬟,理所應當由她去取藥。
半路上,大夫率先開口,“我會開一些滋補身體的藥材,就算沒病,吃了也無大礙。”
向露滿意笑道:“那就多謝了。”
這次副本,可以活動的區域範圍很大,向露趁著出府抓藥,在街上逛了一圈,順便看看有沒有線索。
一處茶館中,臺上在說書,臺下的觀眾在鼓掌討論。
“這甄家小姐,當真要嫁給一個已故之人?”
他們討論的,是副本相關的線索,向露不著急走了,在茶館內找到空位坐下來。
“臺上的說書人不是說了嗎?婚期只有七天了,還能有假?”
“就是可憐那甄家小姐,一進門直接守寡,白瞎了大好青春年華。”
“要說賀家有權,甄家也不差啊,怎麼會想把女兒嫁進那種人家?”
“你不懂,賀家有的是權,甄家有的是財,自古以來,士農工商,士排最上等,商排最末等。”
“甄家能跟賀家搭上親戚關係,對他們族人來說,利大於弊。”
“犧牲一個女兒家,換來全族人的利益,若我是甄家老爺,我也求之不得。”
除了真正受困的甄家小姐在苦苦掙扎,其餘甄家族人,皆是獲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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