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他不需要劈柴,不會又躲在柴房裡面喝酒吧?”
錢雪兒與他想法不同,“跟他一塊兒的兩名女玩家死了,他還能有心情喝酒?”
“我覺得,他這會兒應該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聶開接話,“不管怎麼說,孟明俊也是一名玩家,躲在床上瑟瑟發抖合適嗎?”
“他沒有行動的話,任務失敗他一樣要死的,我覺得他大機率會有所作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原本的恐慌感驅散不少。
到達東院柴房時,裡面正亮著燭光。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聶開不可置通道:“不會真的在裡面喝酒吧?”
一點不把任務要求放在心上,比他們兩人還要隨意自在,那得多大的心啊!
悄悄探到窗邊,一句話從裡面流出。
“今朝有酒今朝醉,我要快活似神仙。”
“哎,可惜沒人陪我喝酒了,副本里終究不如副本外啊!”
“連個能陪我喝酒的人都沒有。”
其他人在副本里是生死遊戲,在孟明俊眼裡,只是少了陪他喝酒的人。
兩人蹲下身,聶開道:“他是不是知道我們會來盯著他,故意做出這副姿態,好讓我們放鬆警惕?”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他們對孟明俊不瞭解,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做出準確判斷。
錢雪兒頭腦比較簡單,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在聽到聶開的分析後,吞嚥回肚子裡。
她本來想說的是,孟明俊這樣的姿態,沒有盯著的必要,根本沒有往深層次去想。
掩飾下本來想法,點頭如搗蒜道:“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按捺住性子,兩人盯了柴房足有一個半時辰,連腳都站麻了,裡面仍沒有行動的意思。
喝了這麼久,他難道不會醉嗎!
兩人感到頭大,錢雪兒實在忍不住,對聶開道:“我內急,得先去解決一下。”
茅房距離柴房不遠,一眼就能夠望到,沒有跟著去的必要。
聶開無法確定,離開一會兒後,裡面人還在不在裡面。
喝了這麼久還沒醉倒,他有合理的理由,懷疑孟明俊喝的是水。
難不成,孟明俊準備喝水喝到天亮嗎?
反正他們有兩個人,不如干脆闖進去來硬的,讓他不得不說出自己的目的。
等待錢雪兒歸來,他們兩人就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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