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了，也不等花槐解釋，張嘴要衝她的手臂咬去。
利齒已經貼上花槐的手臂了，它卻沒辦法再前進半分。
只因，它的貓耳朵被花槐揪住。
“我看你才是不識好人心，你要非去不可，我可以鬆手。”
“但我問問你，岸上的人這麼多，你橫衝直撞上去，是有什麼大本領嗎？”
“路陽是個人，你只是貓而已。”
“下人們不敢隨意處死一個人，但卻能隨意處死那個人養的貓。”
黑羽是詭寵，也許並不會再次死亡。
但甄府小姐，恐怕不會眼睜睜看著。
把這件事鬧大了，對調查沒有一丁點好處。
反而，花槐暴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在黑羽的認知中，它是一隻活貓，聽聞有死亡機率，它稍稍冷靜下來。
是要救路陽沒錯，可它不能死，否則路陽會傷心的。
以黑羽簡單的腦子，想不出法子，弱弱問道：“那要怎麼辦才好？”
花槐把視線落在岸上，他們讓人下水了。
殘留在岸邊，多餘的兩盞手提燈籠就是證據。
在水下，花槐沒有看到人。
冒出水面，她仍察覺不到活人的氣息。
水面上，甚至沒有氣泡，平靜極了。
或許，岸上的人暫時沒辦法接近她。
那就…不急。
告訴黑羽，她不久前記下的位置，“你在水下，幫我找找那裡有什麼東西，或者異常。”
“你告訴我答案，我想辦法救出路陽。”
這個交易，聽上去很公平。
她曾許諾救出過路陽一次，那麼第二次，她應該也有法子。
黑羽從花槐懷中扒拉出，再度鑽入水下。
岸上有人開始焦急了，“少爺，剛下水的兩人，還沒有上來，不會池塘裡…真的有鬼吧？”
那人說著說著，反倒把自己嚇到了，渾身不禁哆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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