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弧度稍稍凝滯,“有人吶,呵呵……”
話雖如此,它卻沒有對花槐動手。
在馮琴眼中,面前的傢伙是再正常不過的售票員模樣,回應道:“要一張票,去城裡。”
這犄角旮旯,要想一張票直通家的城市,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可以去任何一座城市,到時候自有其他辦法回家。
明白馮琴的訴求,詭異把頭收回,在裡面搗鼓一陣,遞出一張票,“三百塊,請現金支付。”
花槐的驚悚遊戲鑰中扣除三百,口袋中憑空多了紙幣。
她將紙幣放到櫃檯前,詭異接過紙幣才收手放下車票。
馮琴連忙拿起,仔細檢查票上的文字,對花槐感激涕零,“謝謝…謝謝!”
她連道兩聲,想要轉身進站,走出兩步,又猶豫的轉回來,跑到他們身前。
“我想,我得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
“雖然不一定對你們有幫助,但萬一有呢?”
深吸一口氣,“那個村子的祠堂有點不對勁,總能半夜聽到動靜,還有咀嚼聲,感覺不像老鼠偷吃燈油那麼簡單。”
“哪有老鼠偷吃燈油,會發出類似人的咀嚼聲?”
“在李大牛家的日子裡,我曾聽過他們要上供品到祠堂裡,並且是每日上供。”
這意味著,祠堂裡每天的貢品,都是新鮮的食物。
花槐回憶那日進入祠堂看見的貢品,是新鮮的沒錯。
祠堂中詭異的食物是香,能吃貢品的大機率是人。
馮琴言語中透露出來的,也是這個意思。
是有人在晚上偷偷進入祠堂吃貢品,還是說祠堂中本就住著人。
花槐想,只有可能是後者。
這個村子不缺糧食,沒必要偷吃貢品。
並且村民們每日上供,顯然知道會有人吃,貢品就是特意給這個人準備。
馮琴給她的線索很重要,花槐由衷道:“謝謝。”
全部說出,馮琴臉上漾開笑意,衝她揮手,“再見。”
馮琴進站了,這個車站對她來說,真的僅僅是車站而已。
車站中的詭異沒有主動襲擊花槐,如同那日車店中的詭異一樣。
這類詭異似乎與外面遊蕩的詭異不同,有規則約束,卻又不像副本中的詭異,限制它們的規則從本質就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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