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刑秀敏都會在晚上做同一個夢。
夢境裡的聲音告訴她,要找到脖子上有天平胎記的人結婚。
她如今週歲三十,是個妥妥的大齡剩女,想來是長輩們多番催促,導致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有時候被催促的煩躁,她會想不如隨便找個人嫁了,從而討一份清淨。
不知旁人如何,反正她從小到大,一直沒辦法對異性生出情愫,哪怕對方主動示好,她的內心也不會有任何波動。
以至於單身到現在,到了被催促的年紀。
今晚,她懷著忐忑入睡,有些害怕再度延續那個夢境。
不同前幾日,夢境裡的內容發生了變化,她夢見自己妥協結婚生子,有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兒。
聽到對方呼喚她的聲音,內心不自覺軟成一片。
在她醒來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媽媽,你該醒過來了。”
霎時,有種夢境與現實重疊的荒誕感。
刑秀敏被強行推出夢境,坐起身後緩了緩那種抽離感,有些頭疼的揉捏太陽穴。
心臟還在撲通跳個不停,感受著心驚肉跳的餘韻。
突然,鬧鐘叮鈴鈴響起來,提醒她該前往公司上班了。
在公司裡,她的職位是經理,今日新員工入職,有幾位要發派到她手底下做事。
為了更好管理,她通常會在第一天跟這些人講講她的規矩。
其中,她格外注意到一人。
這人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聆聽她的規矩,埋頭在筆記上記錄,生怕犯了忌諱。
一看就是個老實人,說難聽些,這種人的腦子不會轉彎,職業生涯恐怕舉步維艱。
準備散場之際,刑秀敏起身往會議室門外走,瞥見那小子的後脖子上隱有一抹顏色。
她回想起夢境中的內容,鬼使神差撞到了椅背,手中的檔案散落一地。
沒有著急彎腰去撿,反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小子。
被領導注視,其餘人的視線也紛紛投射到他身上。
很顯然,刑秀敏在給他表現的機會。
這時候除非對方是個蠢蛋,否則都該明白過來刑秀敏的意思。
好在他只是人老實,跟蠢蛋搭不上邊,很快彎腰撿起。
在他低頭的時候,刑秀敏看到了他後脖子上的全貌,那是一個天平形狀的胎記。
沒想到真有這樣的人,還被她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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