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八個人,還有一些被他們抓來的,他們老大出去了,”短髮女人忐忑著回答,生怕惹怒了向榆,對方把她也給殺了。
“你是警察嗎,”女人帶著希冀的眼神看向向榆,對方搖頭後,她面上帶著失落。
“八個人,”向榆從床上起身,如果只有八個人的話,她有把握能解決,瞥了一眼腳邊地板上那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男人。
向榆蹲下身拉起男人的手便看了起來,掌心紋路粗糙,四個繭子都很厚重,顯然常年拿農具導致。
這些人應該是附近村子的人,他們被那什麼老大組建在一起,除了那個所謂的老大,他們應該就是一些莊稼漢。
“那個老大出去多長時間了。”
“早上出去的,應該有兩個多小時了。”
向榆沒管躺在床上瑟縮的女人,藏在袖子裡的匕首滑出,掌心觸碰到刀柄的瞬間向榆便握住了匕首。
這是她已經習慣了五年的動作,拿出口罩將臉給遮住,向榆徑直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閒庭信步間彷彿是在逛自己家後花園,倉庫前門有三個人,後門有一個人。
突破後門進入倉庫應該能省不少事,後門正在抽菸的男人看著大雪裡靠近的那道身影,眼睛眯了起來。
在看清是一個女人後,他砸吧著嘴裡的煙,“喂,你哪個村子的,”下一刻,只見大雪裡那道身影朝著他飛快跑來。
向榆助跑間一個起跳,膝蓋頂在了男人下巴上,碰的一聲,由於向榆比較用力,男人身體向後栽去,後背撞在了倉庫鐵皮上。
他身體回彈的瞬間,向榆拿著匕首的右手狠狠朝著他的腦袋砸去,刀柄砸在他的太陽穴上,男人當場便昏死過去。
站在倉庫門前,向榆活動著脖頸和手腳,接著便一腳踹在倉庫後門上,砰的一聲巨響,倉庫內的人都紛紛扭頭看來。
倉庫中央的空地上,坐著三十幾個人,身上都綁著厚厚的繩子。
掃了一眼後,向榆便在人群裡看見了自己想要找的四人。
此時正坐在牌桌上的四人見狀,拿起放在手邊的鋼筋鐵棍,滿臉兇狠的朝著向榆走來。
昨天的投名狀,他們每一個人身上至少都揹負著一條人命,向榆將身上的雙肩包隨手扔在了地上。
“呦呵,來了個不要命的…………,”下一刻,他便再也笑不出來了。
距離向榆最近的男人,舉起手裡那長達一米多的鋼筋,便朝著向榆的腦袋狠狠砸去。
向榆側身躲開,鋼筋擦著她的衣角落下,下一刻手中的匕首朝著男人拿鋼筋的手腕劃去。
這些莊稼漢顯然除了有一把蠻力外,根本沒有一點身手。
匕首劃破了手臂上的棉服衣袖,男人被向榆手裡的刀嚇住,鋼筋哐啷一聲掉落在地上。
向榆拿著匕首的右手迅速向上,刀柄敲在男人喉間,瞬間他便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哀嚎起來。
“還是個練家子,一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