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真的動手了,那不就正好順了攝像頭後面那些人的意,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但她絕對不要做那個被掌控的人。
七個小時過去,拿刀的男人朝著向榆走去,他還是如之前一般,直接讓向榆把身上的外套脫給他。
“你在說笑話嗎,”向榆活動著手腳,以免待會兒動手的時候施展不開。
男人面色陰沉地看著向榆,最近這段時間還真沒有人敢拒絕他,“臭女人,你現在不但要把外套脫給我,還要把你裡面的衣服也一併脫給我。”
“不然我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男人舉著匕首靠近向榆。
向榆抬腳腳尖踢在了他拿刀的手腕上,他手裡的刀瞬間脫手向上飛去,眾人看著那把飛起的刀紛紛站起身。
男人連手腕上的疼痛都顧不得,雙眼死死盯著向上飛去的匕首,身後不知是誰推了他一把。
男人身體踉蹌著朝向榆撲去,向榆迅速側身避開,男人撲了個空,身體往前撲去。
匕首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一個女人瞬間便撲了過去,雙手緊緊握著匕首。
拿上刀的瞬間,她便朝著身邊最近的一人捅去,她想出去,她不想繼續再呆在這個鬼地方了。
刀在男人肚子上捅了兩刀,那人便捂著肚子上的傷口,一手撐在牆壁上,一手捂著嘴巴。
女人這一刀應該是捅在了他的內臟上,鮮血不斷從嘴裡咳出。
女人此時已經殺紅了眼,如果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那那個人必須是她。
一連殺了三個人,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剩下的幾人也已經合力起來。
他們將女人給按住,奪了她手裡的匕首,一人伸手揪住了女人的頭髮,拉著她的頭髮便往後拉。
女人揚起脖頸,男人手裡的匕首朝著她的喉嚨便狠狠割去。
此時房間內加上向榆還剩下三人,男人殺了女人後身上已經帶了些傷。
他目露兇光的看著縮在牆角處的另一個倖存者,提刀便捅了上去,此時房間內只剩下他和向榆。
他知道向榆在這些人當中有點身手,因此下手的時候也很是警惕小心。
但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手裡的匕首被奪去的瞬間他愣了一下,接著脖頸上便傳來一陣涼意。
“蕪湖~~,真是精彩的狗咬狗啊,哈哈哈哈哈……,小姐姐聽說過獵殺任務嗎……。”
房間四周傳來女人惡趣味的笑聲,女人自顧自的解說著,各大庇護所有獵殺任務。
他們B城有獵殺遊戲,而此刻透過白色房間的考驗,便有資格參與進入獵殺遊戲。
不然沒點實力,這遊戲玩起來就沒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