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尖銳的石頭如狂風驟雨一般猛烈地砸在玻璃上,一次又一次。
沈春香像是失控的瘋子一樣,只顧著發洩,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
不一會兒。
噼裡啪啦!咣噹嘩啦!
玻璃就碎裂開來,發出刺耳的聲響,飛快地掉落在地上,或者掉落在屋內的炕上,舊報紙也瞬間被撕碎。
也因此。
屋內很快再次傳來沈綠秀的連連尖叫聲和怒喝聲,帶著沙啞的女聲一聲比一聲高,聽著都能聽出話語裡的害怕和驚懼。
“啊啊啊!”
“住手!快給老孃住手!”
“誰砸的?是你對吧?沈春香是你對不對?”
“瘋子!沈春香你就是瘋子!”
“我知道一定就是你這個缺了大德的癟犢子乾的,砸玻璃?謀色又謀命,虧你想的出來,等著吧!沈小飛不讓你賠死我跟你姓。”
“哼,氣死老孃了啊啊啊!看來老孃要是不發威,你還當我是病貓,有種別跑,等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
她這一聲聲充滿怒火的控訴剛落下。
蘇幹事焦急的呼喊聲,安撫聲,以及洪亮的氣急敗壞的暴怒呵斥指責的聲音也接著十分清晰快速地傳了出來。
遠遠聽著,不難知道他此時此刻的怒火一定高高漲起。
“綠秀,綠秀,你沒事吧?快下炕別管什麼被子了,趕緊下來,保命要緊。”
“呵!外面的瘋女人,你給我住手!”
“聽到沒有?別再砸了!”
“媽了個巴子,你他娘給我下藥毀我清白不算,現在還砸玻璃要人命了,簡直是瘋了瘋了!給我等著, 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別喊別喊,我沒事,我下來了。”
“玻璃沒砸到我。”
“那就好,你趕緊穿上衣服,我們待會就出去找她算賬,不出了這口氣我就不姓蘇!還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把你扯進來了。”
“好,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
沈紅沅把屋內的話盡收入耳,她早就耐不住待在樹幹邊了,直接小跑到了土坯牆邊,扒著牆美興奮地聽著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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