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青,我...我是田嬌嬌啊!你還開著拖拉機載我下鄉呢......怎麼可能不知道我?”
“害怕你吃不飽,我辛辛苦苦給你送飯,你竟然讓我送給那些髒兮兮的泥腿子?景知青,你不覺得這是在踐踏我的心意嗎?”
田嬌嬌聽著他毫不留情的話,瞪大了雙眼,緊緊得咬著紅唇,不甘心地再次強調。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景聿的俊臉,不錯過他的任何一絲表情。
可惜景聿對她的話毫無觸動,眼神毫無波瀾,面上更是依舊冷然,毫無溫度。
那張輕薄的唇說出來的話更是十分冷冽無情。
“不認識,不熟,也不想知道。”
“我都說了不想搭理你,你怎麼跟耳聾了一樣聽不懂人話,一口一句泥腿子,你很高貴嗎?真的很煩人知不知道?還有,你的思想嚴重滑坡,是想挑起知青和社員的矛盾嗎?”
“別嘰嘰歪歪!離我遠點!”
“景知青,你這樣太過分了!”
“我這是好心好意送飯給你吃,你說話怎麼可以這麼難聽?怎麼可以對一個愛慕者這麼無情這麼冷血?”
田嬌嬌頓時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說話的聲音暗含了無盡的委屈,一句一句盡是控訴。
待瞥到沈紅沅幸災樂禍的眼神時。
她心裡更加不舒服了,像是吞了一百隻蒼蠅那麼難受憋屈。
眼眶也很快紅了起來,淬毒的目光如有實質,死死地鎖定在沈紅沅那張明豔漂亮的臉上,就連嘴唇都被她咬破了皮,滲出點點血跡。
她再也忍不住地用力跺了跺腳。
不甘地伸出手指指著沈紅沅質問起來。
“你對我這麼冷漠,是不是她對你說了我的壞話?”
問完不等景聿回答,又飛快地自言自語肯定道。
“哼!一定是這個賤女人嫉妒我,怕我把你搶走,才使出這樣的惡毒招數。”
“我是不會錯的,姓沈的這個泥腿子惡毒得很,肯定是使了狐媚手段才迷惑了你,不然你怎麼跟她這個沒什麼見識又土裡土氣的鄉下妞湊到一起?難怪上次揍我揍得那麼狠,肯定是一開始就盯上了我......”
“景知青,你不要相信她,她心思壞得很,一定是想攀高枝,把你繫結在鄉下,惦記你的錢票和肉,她這麼騷,肯定是不幹......”
“啊——”
“啊——”
田嬌嬌這話沒說完就大聲慘叫一聲......
原來是景聿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果斷伸出一腳將她踹飛了。
只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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