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他有氣無力的樣子,便衝他喊道,“光光,你怎麼那麼慢?我都追上你了,看來以後讓二大爺鍛鍊鍛鍊你才行,你再砍下去也就這麼點,不如你跟去掰苞米吧?。”
“那老妹兒,我聽你的,這一路我老怕砍到自已的腳和手,動作就慢了下來。”
沈紅光一聽不用砍刀,瞬間兩眼放光,立刻拍拍屁股跑去跟沈綠雲報備了一聲,就跟跑回來跟在田蓉旁邊掰起苞米來。
而沈紅沅則彎腰繼續快速砍苞米,等砍了好幾排後,她停下來了,站直身體揉了揉腰,又轉身抬眼往周圍掃過去。
很好,就她這裡倒了一大片苞米杆,後邊看起來空蕩蕩的。
而周圍的地裡還是成排的密密麻麻的苞米杆。
她朝那些男社員淡淡瞥過去,只見他們在觸及到她的目光時,立刻快速低下頭緊迫地砍起苞米杆來,手上的動作又快又準。
而她砍下的那片苞米地裡則多了幾個大嬸,其中還有桂花嬸子。
見她望過來,桂花嬸子立刻衝她招招手,聲如洪鐘地喊道,“嘿,四元,累了吧?趕緊過來休息一會,你娘讓我把水給你送過來了。”
“好嘞,這就來!”
沈紅沅放下手中的砍刀,拿下口罩,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慢慢地擦拭臉上的汗水,擦了一會兒,又把手帕放回口袋,伸了伸胳膊和腿,
拎起砍刀越過苞米杆,邁著輕快地步伐循著泥土地朝她走過去。
過了一會兒,就到了桂花嬸子面前。
沈紅沅接過她手中的軍綠色水壺,開啟蓋子,懸空喝了幾口。
又蓋上蓋子,輕輕擦了擦嘴角邊的水。
這時,蹲著掰苞米的桂花嬸子抬頭衝她笑眯眯道,“剩下那點你下午再幹吧,我們這也掰不完,去休息吧!你還年輕呢,可別把腰累壞了。”
“行,我在這裡休息一會。”
沈紅沅知道她是好意,便衝她淺淺一笑應道。
她的話剛落下。
桂花嬸子滿眼興奮地轉頭繼續沖田蓉追問,“田知青,你說說唄,那新來的女知青傅雪真是秦楓知青的未婚妻啊?我咋聽說他倆幹仗了呢?”
“沒想到這都傳出來了,那我就隨便說說吧,昨天我們知青院是真的特別熱鬧,那新來的傅雪一見到秦楓就氣沖沖地打了他兩巴掌,打完人後就直接大聲哭了起來,那雙眼睛都哭紅了,說秦楓是負心漢,背叛了他們的婚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田蓉晃了晃有些麻了的手,嘴上還不忘快言快語地回道。
沈紅沅聞言挑挑眉,瞭然地勾了勾唇,“是因為之前的女知青朱瑤瑤吧?不過那傅雪又是怎麼知道他是負心漢的?”
“嘿,沒錯,我早就聽說那個朱瑤瑤魅力可大了,好幾個男知青為她要死要活的,聽說這秦楓當初也和其他幾個男知青鬥得特別激烈,也不怪人家傅雪生氣。”田蓉撇了撇嘴,又往前走了一步,熟練地掰起苞米來。
這時已經走到前頭滿頭大汗的桂花嬸子停下來喝了一口水,“我聽說告密的人是那個叫張順逸的男知青,聽說他為了錢把秦知青的幹過的事都告訴了那傅知青,最搞笑的是當時他也是那朱知青的追求者。”
“哈哈哈,這下我都不知道他是為了剷除情敵,還是真為了錢了。”
她暢快地笑了幾聲,擦了擦汗,又繼續麻溜地幹起活來。
沈紅沅跟在後面慢慢掰著苞米,又好奇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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