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屋內果然響起了咿咿呀呀啊哦嗯呀的曖昧呻吟聲。
女人的嬌喘浪叫,男人的粗喘低吼。
兩種聲音交插在一起,由小變大,由含糊變得清晰起來。
暗搓搓幹完這樁壞事後。
又再一次聽到了這一對姦夫淫婦的活春宮。
沈紅沅仍舊覺得十分膈應,心裡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面色由平靜變得陰沉下來,彷彿潑了一臉墨水一般難看。
她不自覺地抿了抿唇,眼底慢慢浮現出一抹厭惡之色。
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能偷情的人意志力能好到哪裡去?這催情香的作用其實並不算強烈的那種,中了這種香的人意志力要是堅強一點的,忍一忍泡了冷水很快就能解除。
不過屋裡的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能這麼快搞在一起也不難理解,可誰讓他們搞在一起的契機是這倆癟犢子唯一的親親閨女出了事呢?
這要是讓沈春香知道了,還不得氣瘋了?
她在受苦受難,親爹孃卻在造娃,說不準還真能再造一個小號呢!
吐槽歸吐槽,這壞事幹完了收尾還是得仔細收尾的。
沈紅沅眼疾手快地將木板拿了下來,不動聲色地熄滅了催情香。
隨後又幹脆利落地清理掉留下的痕跡以及腳印。
緊接著,她斂下眉宇,眸色淡淡地瞥了一眼透著暖黃燈光的視窗,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這間破房子。
想了又想,還是決定找個地方留下來看後面的大戲。
於是在明亮月色照射下,她沿著小路快步走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旁邊,轉身望了望破土坯房的方向,果然這個視野看戲是最好的,左瞅了瞅右瞅了瞅,大樹左邊的樹枝比較粗壯,能支撐得住一個人的重量。
心中做好決定後,下一秒她就輕鬆爬上了左邊的樹枝,覺得好玩兒又晃了晃兩隻腳,不過這興趣很快就消失了,畢竟這夜裡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樹上會不會有什麼噁心的蟲子和毒蛇在裡面?
一想到這,她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火速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亮如白晝,與外面的黑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紅沅轉換間還眼神還沒恢復過來,有些不適地眨了眨眼睛。
適應了一會兒後,她恢復過來,麻溜摘掉了假短髮。
又邁開長腿,快步走到浴室將臉上的妝容洗的一乾二淨。
用毛巾擦乾了臉,出了浴室,回到臥室後,她又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衣服,軍綠色上衣和黑色長褲。
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睜大眼睛往空間外面盯了好一會兒都沒什麼動靜,睏意就襲來了,不知不覺有一下沒一下地垂起腦袋,眼睛閉了一回又一回。
忍了又忍,實在熬不住就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大概休息了十五分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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