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書皺眉囑咐完他們,又招來幾個大娘和幾個小夥子。
讓小夥子們把坐在地上又開始嘶叫痛呼起來的沈滿油抬到衛生室看病。
又讓大娘們將受了傷的盧秋豔也一併抓過去。
安排好兩個罪魁禍首後,見門口看熱鬧的人還堵著不願意離開,便有些不耐煩地揮手趕人離開。
沒費什麼功夫,熱鬧都結束了。
暴躁地說了一通,一群人就浩浩蕩蕩地跟在沈滿油和盧秋豔身後快步朝著衛生室走去。
支書砰的一聲火速關上木門,擰著眉兩隻手交握放在後背腳步匆匆走在最後面。
站在門口默默等待的沈滿慶和牛莉莉默契地一溜煙緊跟他的腳步,小跑到他右側旁邊,兩人你問我答說了起來。
沒一會兒。
小破土坯房屋內屋外很快就清空了,又恢復了以往的寂靜。
這時候,沈紅沅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早在散場之前,她就悄悄扒開人群溜了出去。
現在趕場的地方的大隊部的辦公室。
那是沈春香今晚暫時關押的地方。
想必她親生爹孃被養父二嬸抓姦在床這麼刺激勁爆的訊息,肯定沒人會主動跟她說的吧?
沈紅沅自覺善良大度,自然要好好告知她一聲,免得她一時沒準備好反倒從別人嘴上聽到風言風語受到猛烈的刺激暈過去可就不美了。
哼!誰讓沈春香這個禍頭子瘋婆娘,率先沒事找事攀咬她小哥呢?
她要是不好好還上一筆,人家還當他們是病貓呢?
......
走在月色迷離的小路上。
沈紅沅一邊轉動腦子飛快思索,一邊加快腳上的速度。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大隊部。
沒進平方里面,她禮貌地朝著站在門口看管沈春香的民兵招呼了一聲,小聲溫問了一下沈春香的情況,得知她大喊了老半天沒人理就消停了下來,心裡一下子就有數了。
別說,這看起來還真是有些慘,女孩子果然不能太戀愛腦,為了一個男人賠上自已的人生,賠上自已的前途,一點也不值。
沈紅沅沒仔細深想,淺淺記下她的教訓,就揮手告別民兵,麻溜走到半敞開的玻璃窗戶邊上。
微眯著眼睛,利索地透過縫裡往屋內瞅了瞅。
這間辦公室很空,只有一張桌子和椅子,還有桌上放著一盞暖黃色的煤油燈,就沒放什麼東西了。
而被綁起來的沈春香,這會兒正坐在地上,低著頭,怔怔愣愣地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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