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吧,你們也覺得嚇人吧。”
徐大鳴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心有餘悸,他呼了兩口氣,“反正我回去後就嚇病了,等養好了後,我媽才有心思跑去打聽是不是大爺那家子在偷摸燒紙,大爺的兒子兒媳當時倒是承認了,說什麼怕老爺子在下面過不好求個安慰,直到後來我們才曉得被人家給糊弄了。”
“哦,我知道你說的是誰家了,是梁有才他們家的事對吧?”越聽越熟悉的沈紅運也想起來是怎麼回事了。
徐大鳴點頭,一言難盡開口:“嗯,是他們家的,梁有才因為好賭一家子的錢都被禍害沒了,哦,小部分零錢還去養隔壁大隊的寡婦了,他兒子好死不死又生病了,他媳婦拿錢時才發現全都沒了,因為跑去找梁有才要錢耽誤了點時間,孩子燒沒了, 他媳婦也氣瘋了,大義滅親把梁有才給舉報了,也牽扯出燒紙這事兒。”
其他人不明所以,“燒紙這個也沒抓到現場,那梁有才也是能狡辯的吧?”
“是,燒紙不算啥,我要說的也不是這個,梁有才媳婦親自舉報說是梁有才害死了親爹,要錢不成把他爹推倒,人撞到尖銳的地方死了,梁有才還偽裝成病死的樣子,聽他媳婦說,那天晚上兩口子天天跑去燒紙,也是因為害怕他爹變成那玩意兒回來找他,本以為這種事情會隱瞞一輩子,誰能想到夫妻倆還會有撕破臉的一天的,離譜的是還因為兒子病沒了,怎麼能說不是報應呢.......”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他媳婦兒大義滅親,我們大夥兒可能都想不到身邊竟然有這麼駭人聽聞的事情,也是因為這個事特別轟動,當年咱們大隊的先進沒了,幾個幹部都被公社那邊的領導臭罵了幾頓,二大爺那陣子幾乎天天寫思想報告,給全大隊社員做思想報告,背語錄什麼的,反正氛圍不怎麼好。”
沈紅運附和著唏噓。
他這麼一說,在場的本土小年輕也想起來了,也跟著唏噓。
好在梁家是外來戶,除了他們一家,大隊也沒有別的親屬了,那梁家媳婦兒舉報完人也匆匆忙忙改嫁給其他大隊一個老光棍了。
影響不算大,大家也不用因為隊裡出了殺人犯提心吊膽。
當然了,今年特別了一點,死的人也多一點,抓的人也多了一點,大家也漸漸麻木起來了,能過就過,反正不會再糟心了。
沈紅沅雖然這麼想,但大喜的日子也不想氛圍繼續低迷了,於是連忙招呼眾人換個喜慶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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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紅沅都要以為他馬上能贏得那個麻花辮女孩的芳心了,結果那女孩也是個牛掰的,給這兩個臥龍鳳雛各送了一條帕子,然後牽了場中除了景聿之外最俊的男同志。
兩個養眼登對的壁人肩並肩走到中間。
突然來了一句。
“你們打的真辛苦了,以後別打了,其實我剛剛早就想跟大家宣佈這件事了,我跟他已經處物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