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曉桐你的訊息還是這麼靈通。”溫爻雯佩服地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我現在倒是覺得這位方華同志有勁了,死了也要將辜負他們母子的男人拖下水,尤其這還是遺書作為舉報信,威力可不一般啊!”
“就算他沒幹壞事,結果也好不了,這枕邊人親自舉報他的為人,又傳出害兒子被拐的事,還有跟其他女同志來往密切,反正我不覺得他還能繼續呆在帝都。”
“就是可憐了那母子倆。”曉桐同情地附和,“我反正是不覺得這兩個人能有多清白,真清白能這麼無所顧忌接受別人丈夫的幫助,不是我有偏見,是他們的情況實在一言難盡,又沒到絕境的地步,兩人還這麼不遮掩,也不值得是誰給他們的底氣。”
“我要是那位救了方華男人的軍人同志,估計知道後都能氣的立馬活過來,這純純恩將仇報,所以這個舉報信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真的假的估計等一段時間就會傳出來了。”
沈紅沅客觀說道:“畢竟軍醫院突發跳樓事件可不是常見的事,傳的人那麼多,沒那麼快平息下來。”
“哎,也是。”
曉桐醫生看了下手錶就站起來了,她笑了笑,“小雯,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等再有新的訊息我再來找你嘮嗑。”
“哎,你回吧,路上小心。”溫爻雯溫柔囑咐。
等她離開了,大哥景霆也回來了,四人又繼續說跳樓的事,直到晚上的飯點時間,沈紅沅這才站起來,“大哥,你陪大嫂休息一會兒,我跟阿聿回家拿晚飯,劉嬸一個人拿不了那麼多。”
“成。”
見兩人點頭,沈紅沅跟景聿快速回家,巧的是,到了門口,劉嬸跟老爺子的警衛員拿著保溫盒飯盒正要出來,兩人連忙上去幫忙,最後劉嬸和警衛員都留下來了,兩人拿上晚飯又帶了一些水果和餅乾糖果再次緊趕慢趕回了醫院。
還順路拿了粥鋪早就定好的豬肉粥和雞絲粥,除此之外,兩人還買了幾個素菜包子和肉包子。
一路上還聽到了不少訊息,比如方華兒子被他爸氣跑的原因,純粹就是狗男人不做人,非要把方華給兒子買的玩具拿走送給那遺孀的兒子,方華兒子不願意,但他爸強勢拿走了,孩子一氣之下就跑了,結果遇上了人販子。
這理由大家聽了都想打人,就更不用說沈紅沅和景聿了。
沈紅沅邊走邊罵,還有其他的懷疑,“阿聿,你說他們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是敵特,尤其是那位遺孀,都這等地位了,還有工作和各種補貼,不至於養不起兩個兒子吧?”
“那她為什麼要這麼作踐自己的名聲呢?”
“總不能說她是個不善於拒絕別人的人吧?”
“雖然這麼懷疑不大好,但那封舉報信說的事情,如果是那位犧牲的軍人同志發現了什麼才被害了呢,這也不是沒可能的,算了,我也就這麼一想,反正現在他們都被查了,有問題的話應該也能查出來。”
“行,有懷疑那就查,等明天我找人查檢視。”沈紅沅這麼懷疑了,景聿也就信了,畢竟再也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阿沅那奇奇怪怪專捅敵特窩人販子窩的特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