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病,彷彿一下子就好了大半。
她這病本來就是心病,被紡織廠的人指指點點固然不痛快,但最讓她擔心的,還是自家那個實心眼的傻兒子。
就怕夏柏一門心思認定姜媛那個有心機的姑娘,以後要是真娶回家,家裡非得雞犬不寧不可。
此刻聽說夏柏和姜媛徹底鬧掰了,她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簡首快樂瘋了。
“好!好!斷得好!早就該斷了!”
要是不是周圍的病友說話好聽,大夫護士也熱情,她現在就想出院回家,好好慶祝慶祝!
夏建國也跟著高興,可高興了沒一會兒,他突然反應過來,臉色一下子變了。
“等等!梔梔,你剛才說,你把老廠長帶下去看熱鬧了?還讓老廠長借錢給姜媛?”
夏梔點點頭,一臉坦然。
“對啊,怎麼了?”
“怎麼了?”
夏建國急得首跺腳,只感覺五雷轟頂,差點暈過去。
“我的傻閨女啊!你怎麼能這麼做?老廠長是什麼人?那是咱們紡織廠的大家長,你把他帶下去看熱鬧,還讓他當冤大頭借錢,這要是得罪了他,以後咱們一家子,還怎麼在紡織廠混啊?”
完了完了,梔梔啊,還是太單純了。
就算到了這地步,夏建國都不覺得夏梔有錯,只能怪他們家梔梔一心向著家裡人,不懂人心險惡啊。
他們家梔梔,就是這麼單純美好,唯一純白的梔子花。
夏梔看著兩人慌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眯眯地安撫。
“爸,媽,你們別擔心,老廠長沒生氣,反而還挺樂意幫忙的,而且,我還幫了老廠長一個大忙呢,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得罪咱們家呢?”
“你幫了老廠長一個大忙?”
蘇淑琴和夏建國異口同聲,滿臉疑惑。
“你一個小姑娘,能幫人家廠長什麼忙啊?”
正好蘇青禾和別人說完話回來,夏梔笑著拉起蘇青禾的手。
“這事兒,還要麻煩青禾姐呢。”
說著,她就把中秋福利訂單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最後笑著看向蘇青禾。
“青禾姐,紡織廠的這筆中秋訂單,就麻煩你啦。”
蘇青禾驚喜的回握住夏梔的手。
“梔梔,你說什麼?紡織廠的員工福利訂單?你幫我拉到了?”
“準確地說,是拉了個合作意向。具體怎麼談、價格多少、品種怎麼搭配,還得你這邊銷售部的人去跟老廠長對接。我就是搭了座橋,過河還得你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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