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開了這個先例,那以後廠裡哪個男同志還敢好好處物件、敢好心幫人?
隨便被人栽贓陷害,一輩子前途就毀了!
到時候怕是人人自危,整個廠區都要亂套。
不少己婚男同志、年輕單身男青年,嚇得紛紛往後退了兩步,瞬間和姜家父女劃清界限,眼神里滿是忌憚。
姜大民疼得滿頭大汗,拼命掙扎,扯著嗓子慘叫。
“放開我!你們夏家人太欺負人!佔我閨女便宜不認賬,還動手欺負我一個病人!還有天理嗎!”
夏梔笑意涼涼,手上力道沒松半分,挑眉問道。
“行,姜媛不敢說,那就你來答。你一口咬定我哥佔了你閨女便宜,你倒是說說,我哥到底碰沒碰?”
姜大民被疼得腦子發懵,卻依舊死鴨子嘴硬,斬釘截鐵叫囂。
“那當然碰了!不然他憑什麼給我家掏兩百塊?!”
“掏錢就是佔便宜?”
夏梔被這強盜邏輯氣笑了。
“那可不!兩百塊啊!不是兩塊、兩毛!沒做虧心事,誰捨得平白無故掏這麼多錢?”
姜大民自以為拿捏終極證據,囂張得不行。
夏梔眼底笑意瞬間狡黠,抬頭看向人群后方,揚聲高喊。
“老廠長!您可算來了!姜大民現在當眾告狀,說您佔了姜媛便宜,還掏錢擺平!您快來好好負責一下!”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轟然炸響!
全場所有人瞬間石化,瞳孔地震,滿臉懵圈。
啥???
老廠長???
眾人齊刷刷轉頭望去,只見紡織廠老廠長面色鐵青,帶著副廠長、保衛科幹事、婦聯主任一眾核心人馬,腳步匆匆快步走來,氣場嚴肅壓迫,一看就是來處理正事的。
旁邊還跟著個徐寶珠,正偷偷探出小腦袋,對著夏梔比了個勝利小手勢,偷偷揮手。
原來剛才夏梔和蘇青禾匆忙趕來對線時,就悄悄打發徐寶珠,火速去廠裡請老廠長帶隊過來坐鎮。
現在,老廠長來的正好。
姜媛看到來人,整個人徹底僵住,腦子一片空白。
這人……好眼熟!
這不就是那天在醫院,借錢給她、幫她解圍的那個和藹大爺嗎?!
這不是夏梔的大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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