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瓜吃的,都有點生氣了。
夏梔氣呼呼的追問後續。
“那後來呢?婚事徹底黃了之後,袁仲是不是被迫娶了那個碰瓷的姑娘?”
要是真的……
哼,鬼才會給他們牽紅線!
就算是系統任務,她也不幹!
好在……
趙秘書搖搖頭。
“那倒沒有。袁仲這人雖然被家事拖累,但還不是孬種!”
“知道母親下跪逼錢大姐退婚的事情之後,首接急火攻心大病一場。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錢家門口負荊請罪,跪在門外道歉認錯。可惜錢家徹底寒了心,壓根沒開門見他。”
“他在錢家門口跪了整整一夜,心如死灰,第二天首接就和家裡徹底斷絕關係,淨身出戶了,甚至還找到報社,專門登報斷絕關係!”
那段年月裡,為了不被家人牽連,不去下鄉,到底的確有不少人登報斷絕關係。
可像是袁仲一樣,因為母親為難了未婚妻,就登報斷絕關係的……袁仲還是第一個。
“不僅如此,他還拎著一把刀首接衝到那碰瓷姑娘家裡,放話自己己經無家可歸、無牽無掛,沒工作、沒家產、沒退路!如果對方非要死纏爛打逼婚,那就今天當場同歸於盡,做一對亡命鴛鴦!”
“那姑娘本來就是貪圖袁家條件、想攀高枝,見袁仲徹底一無所有、還敢拼命,當場被嚇破了膽,從此再也不敢提半句逼婚的話。”
這事兒當時發生的時候,趙秘書就在旁邊親眼所見。
給趙秘書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極大的震撼。
夏梔聽得忍不住當場拍手叫好。
“幹得漂亮!哼,那姑娘也是個看人下菜碟、貪圖富貴的。”
袁仲沒了家世背景、沒了前途依仗,她哪裡還肯吃半點苦?
只可惜啊,這波清醒來得太晚了,好好的一樁良緣,徹底被攪黃了。
“再後來呢?”
夏梔又追問道。
趙秘書輕輕嘆氣,眼底滿是唏噓。
“之後袁仲心灰意冷,首接報名去了大西北支援國家建設,一走就是十幾年,杳無音信。錢大姐也被這場鬧劇徹底傷透了心,從此再也沒考慮過個人婚事,一心撲在工作上,單身至今。”
“我也是前段時間偶然在街上碰到袁仲,才知道他回了京城。十幾年了,當年袁大哥在我們衚衕可是個帥小夥,可如今人也桑蒼老了不少,好在精氣神依舊硬朗。細細一聊才知道,他這些年在大西北深耕技術,硬生生練出了一身頂尖手藝,是實打實的八級鉗工!”
“而且前不久,他剛被正式調回京城工作!”
“哇哦!妥妥的隱藏大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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