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柏同志,你好。”
態度自然,既不熱絡也不冷淡,恰到好處。
等夏柏一步三回頭地走向象棋攤,許斯年才重新看向夏梔,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麼,低聲問。
“可是出了什麼事?家裡人……似乎很緊張。”
夏梔無奈,許斯年還挺敏銳的。
她左右看看,拉著許斯年往廣場邊緣人少些的長椅走去,一邊走,一邊把前幾天蘇家發生的“退親風波”以及蘇大舅如何“禍水東引”的騷操作,當笑話似的說了。
當然,略去了她自己夜半裝鬼嚇人和蘇家後續更慘烈的部分,只強調劉瘸子多麼兇悍,家裡人因此多麼擔心。
“所以現在,我基本上處於‘半禁足’狀態。”
夏梔攤手,語氣帶著點無奈,但眼睛彎彎的,裡面盛著的更多是溫暖的笑意。
“雖然有點不自由,但被家裡人這麼緊張地保護著,感覺……還挺不賴的。”
許斯年安靜地聽著,目光落在她帶著笑意的眉眼上。
他能感覺到,夏梔提起家人時,那種自然而然的親暱和依賴。
這種緊密的、甚至有些“過度”的家庭聯結,對他而言有些陌生,但……似乎並不令人討厭。
“他們對你很好。”
心中卻己開始盤算。
那個叫劉癩子的地痞……看來的確給夏梔帶來了一定困擾。
“是啊,特別好。”
夏梔笑眯眯地點頭,隨即想起今天的任務,趕緊把話題拉回來。
“對了許同志,算上今天,咱們這算是第西次見面,第二次‘正式約會’了吧?”
許斯年略一思索,點頭。
“嗯。”
資料準確。
“你看啊,”
夏梔掰著手指頭,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咱們協議也簽了,約會也約了,是不是該進入下一階段了?比如……去對方家裡坐坐,見見家長?也好商量一下具體的……呃,婚期?畢竟準備結婚,扯證、遷戶口、置辦東西什麼的,也得花點時間。”
自己主動提婚期,夏梔還挺自然的。
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畢竟……這是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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