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徐招娣猛的搖頭。
“趙同志要是真有老婆了，怎麼可能還想和徐寶珠處物件？！奶，你一定猜錯了！”
徐招娣彷彿找到了什麼證據一樣，聲音都大了一倍。
徐老太一巴掌拍在徐招娣背上。
“小聲點！你想讓趙棟樑聽到啊！”
說著，徐老太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聽著裡面還在吃飯寒暄，這才鬆了口氣。
“你這孩子，老孃我吃過的飯比你吃過的鹽都多，趙棟樑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我？”
“之前那趙棟樑找過來，你當老婆子我看不出這是個好物件嗎？奶肯定第一個想著你啊，所以沒立刻帶著他去找老二一家，而是先和他打聽了下他的事兒，這一打聽，老婆子我就知道，這不是啥好人。”
“之前我問他在老家還有什麼人。他順口說，他娘在鄉下，想接過來住，怕城裡不習慣，一首沒接成。我就又問，那你媳婦呢？媳婦不得照顧婆婆？”
徐招娣緊張地問。
“他怎麼說？”
“他臉色立馬就變了，支支吾吾說什麼‘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就把話岔開了。”
徐老太冷笑。
“以前的事？什麼事？要是媳婦好好的，在老家伺候婆婆，這是多正常的事兒，有啥不能說的？他這反應，分明是心虛！”
徐招娣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前頭的媳婦，八成是死在了鄉下。”
徐老太冷哼一聲。
“怎麼死的？是出了什麼醜事兒死的，累死的，還是被他那厲害老孃磋磨死的，這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好好過日子的光景。”
“也……也許是病死的呢……”
徐招娣垂下眼，聲音微弱，帶著最後一絲掙扎。
“那也不能怪他……”
“傻丫頭！”
徐老太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孫女的腦門。
“病死的，有什麼不能說的？正正經經告訴人，‘我前頭媳婦命苦，病沒了，留下個孩子’，人家反倒敬你是個重情義的。他藏著掖著，為的是啥？還不是怕人家一打聽，知道他前頭媳婦是被他娘磋磨死的，他這家是個火坑，沒人肯跳！”
“再說了，你沒聽他說？他說，要是結婚了，就帶人隨軍，保證不受欺負……你品，你細品！他為啥特意強調這個？還不是因為他前頭那個老婆，在老家沒少被人欺負，沒少受委屈，他這是怕新老婆也知道，也不願意跟他走！”
徐招娣不說話了。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怕，還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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