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說了。
老周苦笑。
“老林，你這也太亂來了，那姑娘的確看著挺機靈的，可能說好外語，不證明她水平夠得上當翻譯啊。”
林有福頓時眉毛都立起來了。
“她夠不上，之前那混小子就夠得上！過來亂說一通差點就壞了咱們廠和人家羅伯特先生的合作，那可是關係到創造外匯的大事兒！嘿，我……”
林有福說著就要露胳膊。
恨不得把那個蹩腳翻譯叫回來打一頓。
“老林，老林你別激動！”
老周趕緊安撫。
“就算你真覺得那姑娘不錯，可……廠裡要招工，那也要先從職工家屬開始招，要是都不行，再從外面找。”
“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什麼環境，現在人人都盯著工作機會，特別是那些小年輕，要是沒工作就要去下鄉，誰想下去？”
“咱們食品廠要是招人先從外面找，廠裡這些職工表面上不敢說些什麼，背地裡怕是吐沫星子都要把你給淹了，你可別忘了前段時間市場部的小蘇蘇青禾，不是咱們食品廠的子弟卻來食品廠上班，可沒少遭人非議，要不是小蘇有本事自己站穩了腳跟，怕是根本就待不下去。”
想到蘇青禾的遭遇，林廠長也嘆了口氣。
“可就這麼算了？”
老周拍了拍林廠長的肩膀。
“老林，你想想，你覺得那姑娘好，或許只是你太想找個好翻譯了，實際上那姑娘水平如何你自己都不確定……最重要的是，咱們一不知道那姑娘名字，二不知道那姑娘的住址，你上哪兒找人去？”
大海撈針啊？
林有福洩了氣。
“我知道……我就是不甘心。好不容易碰上個有本事的，愣是找不著。”
“你，這麼大的京城，幾百萬人口，愣是連個熟練掌握外語的人都找不著？你說這叫什麼事兒？！那些大學生，一個個的兼職……”
老周臉色一變，趕緊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
沒人。
連忙關上門，轉回來壓低聲音說。
“廠長，您小聲點兒！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嗎？傳出去像什麼話！”
林有福也知道自己失言了，擺擺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是心裡憋得慌。”
房間中的氣氛，漸漸沉悶得能擰出水來。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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