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太一邊顫抖，一邊顫聲哄孩子。
隔壁屋的門開了。
兒子劉志遠披著衣服走出來，一臉煩躁。
“媽，大半夜的，孩子怎麼又哭了？”
緊接著兒媳婦也出來了，頭髮亂糟糟的，臉色也不好。
“媽，您能不能管管？我倆明天還要上班呢！”
劉老太委屈了。
“我管什麼管？又不是我弄哭的！”
她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說聽見奇怪的聲音，孩子也被嚇醒了。
劉志遠皺眉。
“什麼聲音？我怎麼沒聽見？”
劉老太急了。
“你當然聽不見！你一躺下就睡著了，跟死豬似的！”
劉志遠臉黑了。
“媽，您這話說的……”
兒媳婦拉了拉他，使了個眼色……別吵了，先把孩子哄好。
劉志遠憋著火，回屋去了。
兒媳婦抱起二寶，一邊拍一邊哄。
劉老太抱著大寶，嘴裡唸唸有詞。
折騰了半小時，兩個孩子終於睡著了。
劉老太把孩子放下，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屋。
往床上一躺，閉上眼。
“嘩啦——”
她猛地睜開眼。
又來了！
她這回不敢躺了，就那麼坐著，瞪著眼，盯著黑漆漆的屋子。
坐了十分鐘，什麼都沒發生。
她眨眨眼，眼皮開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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