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許走！”
陳小曼被她拽得一個踉蹌，哭得更兇了。
“你放開我！我都說不面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林婷婷才不吃她這套，小圓臉繃得緊緊的，眼睛瞪得溜圓。
“不面了？行啊！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她盯著陳小曼，一字一句地問。
“你連一句英語都說不出來，筆試第二的成績是怎麼來的？！”
這話一齣，屋裡氣氛瞬間變了。
陳小曼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白夢玲站在角落裡，臉色也變了。
周圍幾個考生開始竊竊私語。
“對啊，她怎麼考的第二？”
“肯定是作弊了！”
“我就說她不符合報名條件，怎麼進來的？肯定有貓膩！”
林有福臉色鐵青，沉聲開口。
“陳小曼，你說清楚，怎麼回事？”
陳小曼抖得像篩糠，結結巴巴地辯解。
“我、我是……我是隻會寫，不會讀……對！我只會寫，不會讀！我筆試成績是真實的！”
林婷婷冷笑一聲。
“只會寫不會讀？廠裡招聘翻譯，要的就是能跟外國人交流！你既然知道自己不會讀，為什麼還來參加考試？這不是明擺著佔著名額浪費機會嗎？”
陳小曼啞口無言。
林婷婷繼續追問。
“再說了，廠裡報名條件明確寫著需要高中學歷。你初中都沒畢業，怎麼報上名的？！”
陳小曼徹底慌了，下意識看向白夢玲。
那眼神，求助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白夢玲臉色煞白，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林有福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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