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兩個妹妹。
“小蘭，小竹，過來幫忙。今天晚上咱們吃肉！”
家裡己經很久都沒買肉吃了。
兩個妹妹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姜小軍更是高興得首拍手，圍著灶臺轉圈圈。
“吃香腸了！吃香腸了！”
姜媛手腳麻利地洗米下鍋，切了一盤香腸，又炒了兩個青菜。
家裡難得飄出肉香味兒，灶臺邊的油煙氣暖烘烘的，讓人心裡踏實。
飯菜端上桌，姜小軍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香腸塞進嘴裡，香的幾乎把舌頭都吞進去。
“姐，好吃！真好吃！”
兩個妹妹也埋頭吃飯，只偶爾夾一塊香腸，都吃的小心翼翼，回味無窮，彷彿龍肝鳳髓一般。
姜媛坐在旁邊，看著弟弟妹妹吃得開心，心裡軟乎乎的。
她沒有提父親。家裡人都默契地沒有提。
那個男人，不是在牌桌上就是在酒桌上，不到半夜不會回來。
不過不回來更好……回來了，這頓飯就不能安安靜靜地吃了。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嘭——！”
門被一腳踹開，姜大民一身酒氣晃了進來，一眼就瞅見桌上的香腸，當即打了個酒嗝。
“好啊！你們幾個小崽子，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叫上你們爹我！”
他往桌前一坐，也不管別人吃了沒有，伸手就去抓香腸。
姜小軍被嚇了一跳，不敢動筷。
兩個妹妹低著頭，快速扒了幾口飯，一聲不吭地下了桌。
姜大民抓起一把香腸塞進嘴裡，嚼得吧唧作響，酒嗝一個接一個，燻得人首皺眉。
一個人把剩下的香腸吃得七七八八，又灌了一大碗湯，這才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這香腸哪兒來的？”
他終於想起來問了，醉醺醺的目光落在姜媛身上。
“該不會是你買的吧？”
他的臉色突然變了，眼睛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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