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思考,這兩人正是素手驚弦和夢舒,兩人根據提前的謀劃,紛紛換上易容。
夢舒為了不去影響,妙音在太子身前的說話份量,化作一名普通的青年女子。
而素手驚弦則另有安排,她化作一個少年人的模樣。
而這個少年,卻有不一樣的身份,正是南羅剎海朝家,家主後人的模樣。
早在先前,就準備靠著這個身份,混進天師觀,就連密信都準備好了。
結果國師一個後手,祭天大典一開始,完全打破了她原本的計劃。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剛好天師觀遭了殃,要是現在能佈局一番,想必自會有投機分子,上當受騙。
……
眼見謝非將軍已經開始陳述事實,將鍋全部扣給國師和公孫家。
謝非將軍單膝跪地,熱淚盈眶地說道:“殿下!逆賊倒行逆施,臣受傷是小,可萬萬不能傷及您啊!”
更是表忠心道:“臣一得到這個訊息,立即趕了過來,萬幸您無事,否則臣萬死不辭!”
謝非將軍本是一個不善言辭的行伍中人,如今被形勢逼的只能大表忠誠。
要不是為了給家人報仇,放在以前的謝非將軍身上,就是打死他,這些話也說不出口。
可看在太子眼中,那憋紅的臉、因為仇恨而泛起淚光的眼睛,卻彷彿是忠心耿耿的象徵。
太子連忙雙手扶起謝非將軍:“將軍之心孤知曉,你定要保重身體,北地戰場還等你主持大局呢!”
眾人看得明白,北地戰場原先就是謝非將軍在總攬全域性,現在又還回去,也不提別的,這太子也是摳的沒邊。
也不想想,謝非將軍一家百口人慘死,心裡難道不怨恨,這種情況竟然不提些別的措施安撫。
謝非將軍暗自在心中搖頭,這就是他效忠的皇室啊,如此傲慢,如此可笑……
他謝家人可犯了什麼罪,一家人不明不白地慘死在國師手中,太子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可能嗎?
謝非將軍的靈魂彷彿滴出血淚,祖父、阿孃,孩兒不孝,做不了忠君的將軍,孩兒…恨啊……
面上卻作出一番感動萬分的模樣,順勢站了起來:“殿下!我是剛得知訊息,國師才是這一切的幕後之人。”
“如今國師不知所蹤,但我所知的是,天師觀還有一些怪物被藏在暗處,殿下當早些回宮才是,避免再次遇襲。”
太子聽得連連點頭,你以為他就想呆在這兒啊,還不是父皇逼的,他早就想走了。
“可是……父皇要我在這兒守著天師觀,務必等候援軍,將天師觀處理掉才好。”太子猶豫著說道。
如今大殿圍著的護衛不多,天師觀還有不少人心懷僥倖,若說現在剿滅天師觀,必然拼死反抗。
到時候,他這太子必然是眾矢之的,不妥不妥。
妙音夫人看太子的表情,“善解人意”的提到:“不若讓謝將軍帶著護衛守著,殿下確實應該早些回宮才是。”
太子眼前一亮,好主意,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才不想在這破地方守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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