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薛的師侄,前段時間剛拜的師。”老張笑呵呵地說道。
老薛嘆了一口氣,說道:“小葉大師,這事是我辦得不地道,他家裡給道觀通了關係,讓他拜到我師兄門下,算半個自己人。”
“這次玄門大會,我師兄讓他跟著我出來長長見識,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和老張都不摻和。”老薛兩手端莊地放在大腿上,莫名地顯露出幾分侷促。
想他堂堂玄門大師,什麼時候拉下老臉來做這種事,這跟拉皮條有什麼區別。
就算異監局的安排,他也大可以推脫一二,但自己師門的安排,那還真是推脫不了。
不過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薛心中嘀咕,卻是打定主意不去做這個惡人。
其實,江淮陽這事說大也不大,仗勢欺人嘛,也沒喊打喊殺,就算查人隱私,還出口威脅。
要真是一個世俗的殘疾少女,也許就無能為力反抗,只能任其安排。
可偏偏,江淮陽踢到了鐵板上,葉辛夷作為一個現實中的修行人,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隨便來個人就能來威脅她,那葉辛夷自然也要,讓這人嚐嚐被威脅的滋味。
“赤玲瓏很乖的,又不咬人,只要他好好養著,自然不用擔心。”葉辛夷抿唇而笑,輕聲說道。
江淮陽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只見他胸前彆著一枚柳葉胸針,上面的赤紅色瓢蟲安穩地溜達著,彷彿在說“主人說得對”。
江淮陽是真的要瘋了,這隻蟲子不懼水火,天天跟著他,吃飯跟著,睡覺跟著,甚至洗澡都要跟著。
這蟲子不知道是怎麼養的,對食物更是來者不拒,經常是正吃飯的時候,吃著吃著就變成他吃一半,蟲子吃一半。
他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膽,總感覺葉辛夷的眼睛還在盯著他,再這麼下去,感覺快要變成精神分裂。
更可怕的是前段時間,他一個不小心,忘了帶上柳葉,這蟲子就惡狠狠地給他來一口。
那又是火燎又是酸癢的滋味,江淮陽這輩子都不想在嘗試第二次。
“您說得是。”江淮陽卑微地說道,整個人僵在座位上,手腳一動不動,絲毫不敢反駁。
看那可憐的模樣,哪還有貴公子的氣場,活生生的像是一個,“生病的媽、愛賭的爸,上學的弟弟、破碎的他”。
老薛都無語了,人家說啥你都應,那你還辦個啥啊,專門託關係找上異監局,就為了跟葉辛夷吃個飯?
只見包廂門開啟,秦小九走進來:“菜馬上就上,我剛剛去加了一個爆肚,我愛吃。”
“哈哈哈不說這些,大家先吃飯、先吃飯。”老張馬上打圓場道。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辦不了那也是江家要思考的事情,他們兩個作為異監局的行動隊員,又不是專門平事兒的。
秦小九看著葉辛夷說道:“這幾位你都認識,我便不介紹啦,這位是江淮陽,本次行動的贊助商,老薛的師侄,有什麼需要花錢的,可以找他。”
葉辛夷勾唇一笑:“沒有什麼要求嗎,這錢花得我可不安心。”
秦小九嬉笑著拖過椅子坐下,說道:“看你想不想辦咯,這要是遇到什麼,千年難得一見的稀奇玩意兒,拿在手裡不比一個毛頭小子香。”
江淮陽心懷感激地看向秦小九,你是我親姐啊,有事你是真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