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確定,這人恐怕是修行了什麼瞳術,這是認出鳳凰血,想要撿漏來了。
“呵,怎麼,現在這個時代,你還想強買強賣不成?”葉辛夷嗤笑著反問道。
隔壁的攤主悄悄告訴圓臉少女:“你勸勸那姑娘,別跟這人起衝突,他師父是道術協會的副會長。”
“這人家裡背景很不一般,我們這些普通修士都不敢惹他,要是給錢,不如賣給他算了。”
圓臉少女聞言,也有些踟躕,她沒遇到過這種事啊,他們寨子裡也沒有這種人啊。
一臉猶豫地走上前去,湊近葉辛夷身旁。
葉辛夷早就聽到她剛剛的悄悄話,不過是個副會長,是什麼很大的官嗎。
葉辛夷抬手,阻止圓臉少女想要說話的舉動,可這一旁的少年脾氣更加直爽。
只聽到少年大聲說道:“這寶石是我賠給姐姐的禮物,憑什麼賣給你!”
葉辛夷扶額輕嘆,這傻小子,你都說賠給我了,關你什麼事啊。
青年聞言樂了,指著葉辛夷說道:“你都說是賠禮了,那就是我跟她的事,關你什麼事啊!”
“你……你不講道理!”少年的耳朵都泛起血色,指著青年吼道,手臂上青筋直冒,看上去氣得不輕。
葉辛夷揚起手臂,將少年的手臂放下,讓他走一邊去:“說得也是,既然是我的東西,我想賣就賣。”
青年嘴角咧開,按捺不住撿漏的狂喜,算她識相。
“但是我不想賣,你能拿我怎麼樣?”葉辛夷冷淡地說道。
青年瞪大雙眼,這人剛剛沒聽到嗎?他師父可是全國道術協會的副會長。
“你他麼不要給臉不要臉!”青年漲紅了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哪個道觀的?”
青年先前也不認識葉辛夷,自然不會覺得她是什麼大家門派的弟子,也只以為是哪個道觀裡的年輕弟子,絲毫沒想過別的什麼可能。
這句話一齣,就是圖窮匕見,要是葉辛夷不賣給他,那就是要給葉辛夷的師門穿小鞋。
道術協會的副會長,要真是想處理個小門小派,那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無門無派,散人一個,副會長好大的官威啊,一個弟子就能當街威脅他人。”葉辛夷口舌不饒人,絲毫不在意,會不會激起青年的憤怒。
“好好好!無門無派你還敢這麼囂張。”青年眼中一閃,心裡卻狂喜異常,“你辱我師門,我要挑戰你上擂臺。”
青年人的佯怒十分裝模作樣,大家都能看出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只聽到青年又說道:“贏了我扭頭就走,輸了你就將這寶石賠給我。”
玄門大會的擂臺,本就是為解決矛盾而生的產物。
身懷武技的人,哪個不生兩分膽色,協會要控制大局,自然就用上擂臺這個東西。
一旦簽了生死狀,自願上了擂臺,那便是生死不論,輸家也不得挾私報復。
但話是這麼說,真要背後報復,那也控制不了,所以一般打架的居多,真正殺人的情況還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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