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辛夷你一定是瘋了,你把你自己煉成了傀儡。”林峰急的破口大罵,儒雅溫柔的外表遮不住他醜陋的嘴臉。
“哈……”葉辛夷輕聲的笑,身體的崩潰痛的讓她說不出話來,她死也要拉上兩個墊背的。
她用盡全力才能維持住身體不崩解,自爆這種同歸於盡的做法一旦開啟,就沒有停下來的可能了。
葉辛夷翻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拇指大的寶珠,晶瑩剔透,其中蘊藏著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生生造化丹,一口吞下寶珠,不管她死不死,她絕不會讓自己的東西落入他人手中。
“讓你們見證傀儡懸絲的最後一舞吧,名為牽絲戲……”
葉辛夷崩潰的身軀化作滿天的傀儡絲,剎那間,千萬銀絲自空中垂落,血珠沿著蛛絲般的傀線遊走,在林峰兩人身上凝出紅珊瑚色的珠鏈。
反擊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加速傀儡絲的借力打力,只能隨著牽絲戲起舞。
彷彿已經化作木偶,殺人利器成了提線木偶的關節,劍柄上綻放出血色的辛夷花。
絲線探入耳骨,林峰二人彷彿聽見,經脈裡響起編鐘樂音,致命絲線纏上咽喉的瞬間,漫天泛起晶亮微光。
林峰二人在自爆中受到重傷,再也無力抵擋牽絲戲的攻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化作傀儡,瞳孔大睜,印出滿天的傀儡絲,恍若落雪。
意識開始渙散,身體逐漸崩解,只有數不盡的傀儡絲在空中舞動……
白熾燈光打在病床上,在缺失的雙腿輪廓處投下陰影。
薄薄的被子搭在瘦小的身軀上,姣好的面容帶著失血過多的蒼白,緊閉的雙眼卻透露著幾分安詳,彷彿她只是睡著一般。
“劉主任,306床的病人清醒了”白衣天使走到主任辦公室敞開的門口,敲門說道。
主任醫師隨即帶著病例本走了出來。接著在走到306病房前對著護士說“你給李先生髮個訊息,就說病人醒了。”
“意識清醒,你叫什麼名字?還記得家裡人的聯絡方式嗎?”醫生問道。
“抱歉醫生,我是孤兒。”葉辛夷眼也不眨的說著謊,不過也不算說謊,從後世重生回來的她確實是孤身一人。
醫生看她一臉倦怠,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暗示到撞她的是個二代,家裡非常有錢,對撞了她的事感到非常愧疚,繳納了所有的費用,讓她放心什麼的。
看著醫生護士離開的背影,葉辛夷鬆了一口氣,她實在是疲憊不堪,沒搞明白自己怎麼重生回了五年前。
如今的她才將將十九歲,還不是後世那個威名驚人的傀儡懸絲,如今的她還是個大學學費都要靠自己賺的小可憐,身無分文不說,還被人撞斷雙腿導致截肢。
葉辛夷苦笑,天也,為何不讓她重生的再早一些,她一定避開那個傻逼二代的飆車路線,這是導致她人生急轉直下的轉折點。
她如今身份證上的本名還不是葉辛夷,而是葉橋。她想起了那個陰陽先生對那對夫妻說的話。
“你們家閨女是個有造化的,但是妨礙了子女宮,你們要是想生兒子,得給她改個名字,陽主火,木生火,叫葉橋好了,橋有接引之意,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葉橋,哈哈,葉辛夷諷刺的笑了,這看著好看的兩個字與那些招弟盼娣有何區別。
斷腿的痛苦只能讓人身體疼痛,而心靈上的痛苦卻是所謂的家人帶來的,她早已不是上輩子剛斷腿的那個傻瓜了。
當初的她初出茅廬,一個剛上大學的窮學生什麼都不懂,哪裡知道人家醫生是好心的提醒她多收點錢,還以為撞她二代要以勢壓人,不知所措的的聯絡了家人,結局卻是讓那對夫妻大鬧了一場,帶走了一百萬的賠償金,自作主張給她退了學不說,還準備把她嫁給一個啞巴換彩禮。
而她只能被逼的離開家門,靠打遊戲代練維持生存,除了一個二代家賠償的輪椅,什麼也沒帶走。
。了家有沒,就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