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收著吧,我知曉你們這些許多的外鄉人,總有些奇異本事。”夢舒輕輕地拿起素手驚弦的手,將機關中樞放在她的手中。
妙音夫人本來獨自坐在一旁,一個人生著悶氣。
簇地轉過身來:“本事?真有本事也不會來我們這個地界兒,不過都是炮灰罷了!”
此話何解啊?
素手驚弦和夢舒整齊劃一地,看向妙音夫人。
夢舒蹙著眉問道:“師姐這是什麼話?可是有什麼訊息?”
妙音夫人巧目婉轉,顧左右而言他:“公孫月這傢伙,害死自己還不夠,還要來害你,我不過一時情急說錯話,師妹莫怪。”
素手驚弦看看妙音夫人,又轉過頭來看看自己師父,直覺告訴自己,她現在應該在案臺底,不應該在這裡。
夢舒才不相信,她這師姐啊,慣會說些半真不假的話來誤導人。
轉身走到妙音夫人旁坐下,一張臉龐傾國傾城色,簌地湊近到妙音夫人眼前。
“師~妹~,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不相信師姐對你的情誼!”妙音夫人狀似嗔怪般佯怒道。
“師姐怎麼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夢舒言辭犀利,一針見血地問道。
妙音夫人噌地一下站起身來,背對著夢舒走到一旁,紅衣似火,衣袖卻輕輕顫抖著。
夢舒怔忪一瞬,她不知道,師姐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夢舒也站起身來,翩然走向妙音夫人,扯了扯她的衣袖:“師姐,若是真有什麼訊息,不妨說出來,也許能找到破局之法。”
素手驚弦像個吃瓜的猹,默默地挪到角落裡蹲著,深怕妙音夫人一個不爽拿她出氣,自己一個小小五十餘級修士,不敢出聲。
妙音夫人與師父兩人僵持在原地,久久不語。
看著夢舒執拗的眼神,妙音夫人振袖揮開手,氣沖沖地坐回案臺邊:“師妹你變了!你以前都不逼我的!”
這是何等質問負心漢的發言啊,素手驚弦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她算是回過神來了,難怪妙音夫人上輩子這麼折騰自己,原來是神女有心啊!
嘖嘖嘖,可惜啊可惜,師父的心啊,早就被那個早死白月光佔滿啦。
素手驚弦敲敲自己腦袋,我上輩子一定是蠢死的吧。
既沒能看出,妙音夫人與師父之間的微妙,也不知道自己曖昧物件的異常。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向來遲鈍的她,終於在走過一遭奈何橋後,終於開了竅。
直到今生,方才明白,許多事情原來早有跡象。
只見妙音夫人嘟著嘴咕囔:“這個訊息知道也沒什麼好處,只會平添煩惱,不如算了吧。”
夢舒微微一笑,說道:“師姐行行好,讓我死也死個明白。”
妙音夫人一滯:“什麼死不死的,哪有那麼容易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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