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國家道術協會。
“哐嚓——”
副會長辦公室房門緊閉,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悄悄地遠離這個辦公室。
“這是咋了?發這麼大脾氣?”一個年輕修士,悄聲問向自己同行的夥伴。
“還能咋的,青陽觀的靜真,被人打死在玄門大會。”同行人也壓低嗓子,用著氣音說道。
“靜真死了!”年輕修士驚聲問道,“他可是青陽觀的繼承人啊!”
“噓噓噓!小聲點,你以為是誰殺的他,那可是葉辛夷!你看副會長現在氣急敗壞的樣子。”同行人連忙拉著他走遠。
“葉辛夷!是那個不出世的前輩葉辛夷?黃河源秘境裡大殺四方的那個?”年輕修士問道。
“就是她,要不然副會長咋會氣成這樣,要知道他為了爭會長的位置,收了靜真做徒弟。”
“現在人死了,還不能報復回去,再加上靜真他們家的關係,副會長現在頭疼著呢。”
年輕修士一臉長知識的表情,嘖嘖稱奇道:“靜真那傢伙,脾氣大得要死,這回踢鐵板上了吧。”
同行人也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笑死,要不是看他背景,誰服他啊,死了也活該,不過現在靜安可就出頭咯。”
“他平安從黃河源回來,而且副會長現在就他一個弟子,就是背景差了一些,能力還是出色的嘛。”
年輕人嬉笑道:“哎呀,走了走了,關我們啥事,人家是副會長的弟子,我們都是牛馬,走走走去吃飯。”
兩人說笑著走遠了,而副會長辦公室,現在才是重頭戲的開始。
“靜安,你說的是真的?”副會長面色凝重,問向眼前的二弟子。
經過黃河源秘境一行,總算沉穩了些,不像以前一樣一驚一乍的。
靜真死了,他還需要靜真背後的家族勢力,這個殺徒之仇,不能就這麼算了。
靜安躬身行禮,鄭重地回答道:“弟子不敢欺瞞,她的武器,分明與那個遊戲裡的武器一模一樣。”
“也是機緣巧合,弟子曾經在遊戲裡見過她,她連臉都沒有變。”
“師父,我查了她的來歷,半年以前沒有任何修道跡象,否則當初也不會出車禍,被那蒲家二少碾斷雙腿,那遊戲必然有蹊蹺。”
副會長手指蜷縮了一下,心神遊蕩著,想到了許多對他有利的情況。
“不錯,異監局肯定也調查過她,肯定也會派人進入那遊戲,我們也不能落後。”
“靜安!”
“弟子在!”
“這個事就交給你負責,隨時觀察葉辛夷那個人,有機會將她手裡的武器奪過來。”
“你師兄死了,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如今的位置,以後也是你的,現在當務之急,是給你師兄報仇。”
“師父放心,那人殺害師兄,就是辱我等師門,我必然好好調查,一定查清楚她的秘密!”靜安凝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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