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小九的疑問,葉辛夷悄不可聞地點點頭。
她手指摩挲著左手大拇指上的無相樓戒指,一臉平靜:“管他什麼幫,能辦事不搗亂就行。”
秦小九嘆了口氣:“早知道讓子鼠一起走了,現在看這樣子,估計政府都癱瘓了呀。”
那可不是,誰知道才短短幾個月,島國竟然就已經陷入內亂中,最後讓黑幫掌握了大權。
也不知道這黑幫是個什麼說法,最好不要給她搗亂才是,葉辛夷一邊觀察車窗外,一邊沉思著。
從機場一路走來,葉辛夷看到了好幾起臨街搶劫的行為。
不過也沒有過大的衝突,比如拿槍動刀什麼的,看來基本的秩序還是有,只是掌控力恐怕也有限。
“到了,請您隨我來。”淺川吉草拉開車門,請葉辛夷二人下車。
葉辛夷眼皮一抬,怎麼是個寺廟,這黑幫有點意思。
隨著淺川吉草走進眼前的寺廟,其他的西裝人士全都離去,這裡只剩下葉辛夷二人,以及帶路的淺川吉草。
秦小九左右觀察著,嘖嘖稱奇道:“這裡哪兒像個黑幫的據點,這景色多好看,花花草草這麼多,也沒看見幾個人。”
淺川吉草聞言,笑著解釋道:“竹明大人已經很久未出山了,只是如今的局勢實在糟糕,這才偶爾出面維護城市的安定。”
突然,淺川吉草停下腳步,指著身前的房屋說道:“竹明大人就在這裡面,我就不進去了,兩位貴客請!”
說罷,他彎腰行禮後,默默小碎步往後退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的離開了院子。
葉辛夷眼尾一挑,她倒要看看,這賣的是哪門子的玄機。
大步往前走去,眼前的房屋是典型的島國寺廟模樣,受華夏的影響極深,幽靜玄妙,充滿禪意。
平簷角的屋簷,傾斜的瓦面屋頂,木質的地板和隔板門,古樸安靜中帶著清雅自然。
“嗒——嗒——”
葉辛夷行走的步伐,輕輕落下沉穩的聲音,彷彿在提醒屋裡人,客人的到來。
“貴客來臨,有失遠迎。”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內響起。
葉辛夷定睛一看,極簡的房間裡,只擺著滿地的竹蓆墊,一旁也只有一個香爐,正散發著嫋嫋青煙。
一位老僧正在閉目打坐,手持一串念珠,此時緩緩睜開雙眼。
葉辛夷一怔,這個眼神該怎麼說呢,極靜極深,恍若幽潭,若非大德,便是大奸。
葉辛夷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自來熟的盤腿坐下:“法師請我至此,可是有什麼指教啊?”
秦小九一愣,也連忙跟著坐下,看看葉辛夷,又看看老僧,一臉茫然,像個呆瓜。
老僧眼含歉意的說道:“驚擾貴客,是拙僧的不是,我曾觀看貴國的新聞,得知您的事蹟,實在好奇極了。”
“聽聞您至我國調查,這才請您至此一敘,請您勿怪。”
葉辛夷輕笑著說道:“您的下屬實在熱情,怎麼會見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