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葉辛夷還在他手中吃過暗虧,可很快這女人就報復了回去。
俞清遠最開始只覺得有趣,他自詡在遊戲中沒有人能一對一擊敗他,可後來卻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無論是任務線索,還是陣營戰,亦或是飛行挑戰賽,他再也沒有贏過葉辛夷。
到了後來的現實,他才發現葉辛夷早已經飛上雲霄,讓他只能仰望著背影,再也不是可以相較比擬的人了。
他曾經有所不甘,可自詡能耐的自己,也十分敬佩葉辛夷的心性,揹負整個國家的期望,他自認為背不起。
從未仔細端詳過葉辛夷的俞清遠,卻在剛剛漆黑深海的遊曳中,看清了葉辛夷的身影。
一抹亮色鱗尾拍打的水花,似乎在一瞬間,攪亂了某個人的心湖。
俞清遠輕輕扯了扯嘴角,世界劇變之時,哪有心思談什麼兒女情長。
他看得清楚,也想的通透,明月高懸於天空,凡人能沐浴月輝已是滔天大幸,何談攀月同遊。
……
葉辛夷前去處理一些族內事務,其他人則休整了半天。
半天后,鮫人族地外圍,天門下方。
姑娘們早已經歡欣雀躍地換上,由鮫紗織就的衣物,這是鮫人族的傑作,沒有哪個人能夠拒絕。
除此之外,便是每個人的身上,都攜帶著一塊海蚌。
“這種海蚌也可以吐出水泡泡,不過每隔三天,就需要喂一次食才行。”葉辛夷說道。
“你們自己儲存好,我們就要靠著這些海蚌,度過這漫漫大洋了。”
只見陳沐近乎跳起來問道:“隊長!我們淌過去啊!”
其他人也瞪直了雙眼,一臉呆滯地看著葉辛夷,這可不是什麼小江小河啊!
就算有海蚌的存在,從南沙海域游到南極極點,那得游到什麼時候去啊!
葉辛夷翻了個白眼,一尾巴抽在沐沐的小腿上:“你個小丫頭,聽我說完呀。”
“我們這麼多人,要是在海里遊,那還不成了海獸的靶子。”
“我有一個恆訶砂做的小舟,給你們海蚌,也是怕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要是遺落在茫茫大海中,你們有海蚌在手,哪怕打不過海獸,也可以儲存呼吸和體力趕緊逃離。”
“水泡泡可以維持三天的時間,我怎麼也趕過來了。”
葉辛夷的解釋,這才讓眾人放下心來,紛紛嘲笑隊友都是膽小鬼,竟然不敢橫渡大洋。
沈賀似乎還有些遺憾地攤開手:“怎麼能不橫渡大洋呢,多好的經歷!”
他一手覆眼,一手指向前方,做出一副海盜的模樣:“水手衝擊!衝擊!衝擊!”
楚秋辭笑彎了腰,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那不如我們坐船,你去衝擊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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