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母何必惺惺作態,您動的手腳可不少呢!”
“北部天淵將士們身上的蛛種子體,您可莫要說您不知情。”葉辛夷開口說道。
“若是沒有別的想法,我抓住的子體感染者,又怎會全都是巡邏天淵的先鋒官。”
“您名義上與饕餮冕下合作,實際上卻心懷鬼胎,怎麼好意思再來矇騙我們。”
什麼是說話的藝術,葉辛夷如今可謂是瞭然於心。
用“我們”將饕餮夜月綁在一塊,話裡話外都是為饕餮魔神打抱不平。
饕餮的眉眼舒展了,不朽蛛母卻是心中暗罵,好一個巧言善辯的魔神。
葉辛夷卻是趁機又說道:“而我卻不一樣了,夜月之地本就弱小,我也沒多大野心。”
這話一齣,饕餮都怪異地看了她一眼,一個魔神,說自己沒有野心?
好奇怪,再看一眼。
葉辛夷眨了眨眼睛:“要不是當初血屠天逼魔太甚,又傷了萬相魔神,夜月這才與萬相域綁在了一起。”
“饕餮冕下您也知道,這些年的征戰,向來是萬相域在掌控方向,我們夜月哪有什麼話語權。”
不朽蛛母嗤笑一聲,彷彿找到了她話語中的漏洞,說道:“那你可別說投向饕餮,祂難道就是什麼好說話的魔神嗎?”
葉辛夷微微一笑,心中早有預料:“我並不需要什麼話語權,但我亦是魔神,受不了呼來喝去的模樣。”
“萬相魔神對我如同使喚奴僕,可饕餮冕下對待屬下,卻寬容大度又威嚴公正,盡顯王者風範。”
“我為何不能棄暗投明呢?”
不朽蛛母嗓子卡殼,她說的有道理啊,饕餮對待屬下一向大方,只要聽話的魔神屬下,在戰爭勝利後都有湯喝。
一時間,不朽蛛母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來。
饕餮魔神更是龍顏大悅,很是欣賞地點點頭,這個末靈魔神合祂心意,這個屬下祂收下了。
“如今虛空封禁,只要蛛母你一死,西聯盟必然是一盤散沙。”葉辛夷意猶未盡地說道。
她好久沒有打過嘴炮了,能不自己動手,她就不會選擇動手。
既然從萬相化身那裡得知。終末的視線可以關注到深淵。
那葉辛夷自然也不會像個傻子一樣,還把自己的底牌往外掏。
這個時候,她一定要藏得更深一些才行。
她的拱火卓有成效,饕餮魔神看不朽蛛母的眼神,彷彿已經像是在看砧板上的肉。
剎那間,戰鬥一觸即發。
蛛母率先結出蛛網,僅僅只過了一瞬間,漆黑的天淵之下,竟然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這一剎那,彷彿讓葉辛夷以為,他們已經來到不朽蛛母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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