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菀菀在棋室擺出了一個棋局,竟煞有架勢的一個人在對弈。
這已經是她今晚的第8盤了。
“姑娘好雅興,竟自己下棋。”
聽到一個男聲響起,蘇菀菀內心一陣激動,但面上卻裝作被嚇一跳般有些慌張。
“對不起姑娘,嚇到你了。”
“沒事,是我下得太入神,都沒覺察到有人靠近。”
“為什麼一個人下棋?”
男人面露疑惑。
“小時候爸爸教會我下棋,長大了我也總會跟爸爸對弈。爸爸和我說人生就像一盤棋,很多捨棄是為了更好的得到。但我卻再也見不到他了,今天我想他了。”
蘇菀菀神色有些哀傷,此時的她在用心扮演著一個追憶慈父的女兒。
男子非常動容,默默坐在了蘇菀菀的對面。
“姑娘,可否陪我下上一局?”
蘇菀菀從哀傷的表情轉為喜悅,“真的嗎,那就向先生請教了。”
蘇菀菀最近一段時間在後勤部閒聊的話題是基地的高層,由於她是一個新人,所以對於基地人員架構好奇並沒有奇怪的地方。
從高層中她精挑細選出一個目標。
許懷之,基地戰鬥隊伍的直屬管理者,45歲,家人死在喪屍口中,曾有一個掌上明珠,可以說為了培養女兒費盡心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每次他懷念女兒的時候,便會在深夜來到基地棋室自己下棋,甚至會自言自語說出對女兒的思念,被守衛撞見一次還嚇了守衛一跳。
於是連著幾天,蘇菀菀都在棋室中一遍又一遍的下著棋,這裡基本沒其他人在晚上進入。
總算在今天她見到了許懷之。
這也是為許懷之精心佈置的棋局,蘇菀菀雖然對於棋藝的瞭解不深,但她瞭解男人。
“謝謝先生陪我下棋,緩解了我對父親的思念。”
“一直叫我先生,你不認識我?”
蘇菀菀天真地搖了搖頭,“前一段時間我的父母死在了喪屍口中,幸好基地的人救了我,我才能活下來,一直在後勤部工作並不認識基地裡的人。”
許懷之更加動容了,眼前的姑娘的經歷竟與自己如此相似。
“我姓許。”
“好的許先生,今天已經不早了,明天后勤部還有工作要忙,我該回去歇息了。”
在兩人收拾棋局的時候,蘇菀菀抓住機會,“不經意”間手與許懷之的手相碰。
“許先生的手很溫暖,我父親的手也像您的這般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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