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瑤撓撓臉尷尬地說:「不是壞人,只是一個不太方便露面的朋友想跟我說點事情,但是有點搞砸了。」
聽到這個回答,再是性子溫柔的虞述年都有點生氣了。
「什麼朋友也不能這樣啊!」虞述年猛地反應過來,「等等,所以也就是說這個山崩不是自然的而是人為的?」
虞瑤:「從某種意義上說是自然的。」
她轉了一圈生硬的轉移話題:「咦,怎麼沒看到虞曄?」
提到虞曄,虞柔的眼睛又紅了說:「他在你隔壁,剛剛來的路上突然出車禍了。」
虞瑤掐指一算,不對啊,之前看他的時候完全沒有這一遭啊。
「護身符呢,我給他的護身符呢?」她脫口而出,雙眸變冷,背後的狗東西終於按捺不住了。
「燒了。」虞知赫開口說,「這次車禍我感覺像是專門衝著虞曄來的,他一進醫院的時候,我就查看了他的護身符,已經燒掉了,所以我把我的給他了。
我也聯絡了道協的人,現下應該到了。」
虞知赫做這些事的時候,虞瑤還在昏迷,他不知道虞瑤什麼時候能清醒,只能拖人找了道協的人來。
「我要去看看他。」虞瑤起身。
這可是她護的人,敢動他,她不介意廢了那人的道術。
虞瑤一到病房就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虞曄,臉上的黑氣都要把虞曄的臉給遮蓋住了。
「護身符給你,他現在用護身符沒用了。」她直接拿出護身符。
虞知赫剛準備把護身符放回口袋,就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且慢——」
來人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山裝,身後跟著的年輕小夥則身著藏青色道袍。
「這符可否給老朽一觀。」老人腳步輕快,跟他外表形成了顯明的反差。
話是在問虞知赫,但眼睛卻不離符紙,細細地描摹著,雙眸越看越亮。
彷彿這符是什麼稀罕物。
「你是?」虞知赫打量著一老一小,確認自己熟識的人中並無這兩人。
「我們是道協的人,這是我的師傅清鶴道長,這是師傅的執照。」老人身後的年輕人熟練地遞上證明,微笑道,「我命觀雲,這是我的證明,我們是道協派過來解決此次事件的人。」
「這個得問我妹妹,但她現在應該沒空。」虞知赫慢條斯理地把符收起來。
虞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符紙放在虞曄身上,利落地朝外走去,「哥,我要回家一趟,要解決他現在的問題應該得去他房間找一下。」
「找什麼?我跟你一起去找。」
「找不該出現在他房間裡的東西。」
清鶴道長和觀雲互相看了一眼,跟上了兩人。
「要解決床上小夥子的事,我也可以幫忙,只要我能見一下虞先生的妹妹就好。」清鶴道長緊緊跟隨,就衝剛剛那符,他一定要見到人妹妹並問出畫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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