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觀雲。清鶴又是另一幅面孔,「你們小心點,桃木劍先還你。」
「那你呢?」觀雲接劍。
「我用這個就好。」虞瑤撿起腳邊的樹枝,靈氣附著直指前方,「我先去打鬼了!」
黑氣翻湧如有實質,一道又一道的鬼影朝虞瑤撲來,張牙舞爪的蒼白骨爪貪婪。迫不及待地想要撕扯著虞瑤鮮活的肉體。
鬼氣把虞瑤完全包圍著,冷從四面八方順著毛孔侵入她的身體。
有的面目猙獰,有的醜得不可見人。
「滾開啊,醜東西!」虞瑤拿著樹枝狠狠抽打在鬼影身上。
每個包圍虞瑤的鬼影都捱了一抽,最近的幾個更是被抽的影子都淡了幾分,鬼氣都難以凝聚。
「嘖,煩死了。」虞瑤抬起雙眸,眼裡閃過不耐放,她把樹枝一扔,面對繼續衝她而來的鬼影,手指靈活地結印。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高九天。幹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炁長存。急急如律令。」
黑氣變淡。周圍逐漸能見。
「該死,這都殺不死他們,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道協何時招納了這種怪物。」李生在看到黑氣淡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要跑路了。
他瞥了眼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何伯仲轉身就跑,一點都不留戀。
萬鬼幡都不能阻擋那三人,他要是再帶上這個廢物,只會被拖累。
虞瑤看到了李生逃跑的背影,蹲在何伯仲面前歪頭說:「喂,你朋友跑了,剛剛不是很囂張嗎,還『桀桀桀』地笑,現在怎麼不笑了,是笑不出來了嗎?」
何伯仲滿嘴都是血,身體虛弱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有進不出,只有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虞瑤,眼裡滿是惡意和恨意。
「觀雲,你去追那個漏網之魚吧,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虞瑤耳朵微動,頭也不回地吩咐著。
主打一個理所當然。
「好。」
虞瑤用樹枝將兜帽掀開,一隻手搭在大腿上,一隻手拿著樹枝指著何伯仲,只要再近一點就能戳到何伯仲的眼睛了。
「喂,你們弄這邪術多久了,其他邪師又在哪裡?」
換命術法的成熟度堪比她原來的世界。
「你說話啊,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查不出來了。」
何伯仲不吭聲就是滿臉血汙地看著虞瑤。
清鶴道長在一旁咳嗽:「咳咳,虞道友,看樣子這人應該是說不出話了,他時日無多了。
我們等會詢問他的同夥吧,那個會說話,氣也多。」
「有道理。」
虞瑤閒著也是閒著,把換命人的生辰告訴了虞知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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