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術!我不知道!」付清明自然不認,看著眼前一道士裝扮的人,他知道自家換命的事已經敗露了。
夏芝惱怒地指著觀雲說:「你是什麼人,你這是私闖民宅知不知道,你敢惹付家,我明天就能讓你蹲大牢。」
「哦,我怎麼不知道付家的權力這麼大了,能讓人蹲大牢。」虞知赫冷漠的眼神飄過夏芝。
觀雲往虞瑤身後一縮,點頭。
真是莫大的安全感。
「特事局的人怎麼還不到,這麼慢。」觀雲在身後嫌棄地吐槽。
「知赫。小曄,我不知道你們怎麼聽信一個外人說的話,竟然你們今天不是來做客的,那就請回吧。」付清明強硬地說著。
他就是打定主意虞家沒有證據。
「你想要證據是嗎?」虞瑤一眼看出對面老登的想法,「行啊,我可以給你看。」
虞瑤直直地前往二樓付奇博的住處,夏芝和付清明想將人攔住,可不知為何一靠近虞瑤就頭痛。
「站住,站住!管家攔住她!」夏芝歇斯底里地喊著。
「老人家,這事跟您沒關係,你還是別插手了。」觀雲制止靠近的管家,隨後跟在虞瑤身後,低垂的馬尾一晃一晃的。
頗為得意。
虞瑤看著床上的付奇博,眉頭一皺,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好臭。」她捂著鼻子。
一股動物腐爛的臭味從房間的地縫。牆壁,四面八方地聚攏過來。
「觀雲,你看付奇博的面相,你能發現什麼?」虞瑤瞥了眼付奇博就快速收回目光。
付奇博雙目緊閉,眼周一圈青黑色的痕跡,臉色蒼白得如塗了鉛粉,雙頰凹陷。
更恐怖的是脖子處有一個棒球大小的瘤子。
虞曄看到付奇博這模樣,眼底情緒複雜,喃喃:「他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
「好重的凶煞之氣。」觀雲不解,「現在法制社會,殺人犯法,我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看到這麼重的凶煞之氣。」
「笨,誰說殺人也有了。」虞瑤環顧了房內說,「他殺的不是人,是動物。
本就是五行枯竭無救的命局。再加上孤辰寡宿。劫煞亡神,現在又自己作死殺了這麼多動物,只能說他活該。」
一上來聽到虞瑤這番言論的夏芝,手腳無力直接跌坐在地上。
付清明儒雅的模樣完全變了,咬牙切齒:「不就是殺了幾個微不足道的畜生嗎,憑什麼來折磨我的兒。」
「哼。」虞瑤聽得冷笑一聲,眼神冰冷,眉目間不可侵犯,「就你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不是孩子了!
萬物有靈,生物有相。
天地之間,草木蟲魚。山川河流。金石器物皆有性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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