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伯。」
許文晴挽著虞瑤的手說:「瑤瑤,要不我們到時也去湊湊熱鬧,討杯喜酒喝,蹭個喜氣。」
沐沐連連點頭:「我贊同,我想去看,我還從來沒參加過婚禮呢。」
「我也想看。」虞瑤如實說,別說沐沐,她自己也沒見過婚禮呢。
「那我們第七天就去看看吧。」觀雲一錘定音。
蠱璃和沈渡一點意見沒有。
「我想去坐一下烏篷船,這個時候有風肯定很舒服。」虞瑤走向橋邊。
許文晴跟著,反正虞瑤去哪她去哪。
去往橋邊的時候,虞瑤路過很多家紙紮鋪,注意到每一家紙紮鋪的生意都非常熱鬧,每家都在扎著紙人。
紙人多得將室內擠佔得滿滿當當,踏入店門時,總感覺被紙人包圍。
「店長,這生意這麼好呢,可是在為廟會做準備。」虞瑤在門外問道。
扎紙匠停下手中的功夫,擦了擦汗說:「也不全是,也有一些是別人家訂的。」
「廟會需要的紙人多嗎?」虞瑤順話問道。
「也沒有特別多,這裡已經夠用了,你來問是有什麼需求嗎?
我可以如實告訴你,這條街上就屬我萬三的扎紙人技術最好了,經我手的紙人沒有一個差的。」
虞瑤婉拒:「謝謝不用了,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她不明白,既然已經夠廟會了,那餘下這麼多紙人是用來幹什麼的,更比說扎紙匠還在扎紙人。
她粗略掃過,各種型別的紙人都有,到底是什麼事才需要用到這麼多紙人呢。
「瑤瑤,快上船,船伕來了。」許文晴催促著。
虞瑤把問題一下就丟到腦後。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時間到了自然會有答案。
「來了來了。」
虞瑤側坐在船上,隨風仰著頭,髮絲飄揚。
三四個小孩在水邊玩,每個人潑著水,你追我趕,追著追著就走到水裡,水鄉沿海區長大的小孩個個都會游泳,壓根不怕水。
就算前段時間,這河裡溺死個人,但完全是因為人喝醉酒沒有意識醉倒在河裡,被人發現時已經沒救了。
家長叮囑過不要下河。不要下水,小孩玩到興頭時哪會想起這提醒。
「哪家的小孩怎麼還下水玩了。」船伕遠遠地喊著,「喂,小孩快到岸上去,不要在水裡玩了。」
幾個小孩聽到聲音不僅不聽勸,還對著船伕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跟朋友玩水。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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