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指甲看手機,一狠心,把江延的號碼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但是等了一天,還是沒有人聯絡我。
6
半個月了,我躺在床上餓得流口水。
是我高估了外面食物的美味程度。
夜市全是千篇一律的重口味,老店也就幾家味道還行,天天吃我也吃膩了,外賣更是又難吃又不衛生。
我想到剛剛外賣小哥良心未泯的提醒:“你點的這家店從來不洗鍋,還有很多老鼠。”
“嘔——”我趴在床邊yue了一聲,餓得眼冒金星。
我......好想......吃......
我的腦海裡開始浮現一堆飯菜的畫面,全是江延給我做過的好吃的。
我是要被餓?了嗎?
人家的走馬燈都是人生回憶,怎麼我的走馬燈都是江延做的菜?
我虛弱地躺在床上,想著自己都這樣了,乾脆......
我惡向膽邊生。
7
夜黑風高,小區裡蛙叫蟬鳴不斷。
我戴著黑色鴨舌帽,黑色口罩,鬼鬼祟祟地從大門掃臉進去。
門衛室視窗處沒有人,我便從躡手躡腳變成大搖大擺,直衝目標而去。
在我身後,門衛室裡半躺的保安默默坐直身體,看著系統上綠色的認證業主身份,以及監控裡黑不溜秋的身影,忍不住撓了撓頭。
業主這又是在玩什麼play?
江延的房子在26?,我本來已經做好爬?的準備,但是發現自己的認證並沒有被取消,於是坐電梯直達26?。
電梯門開啟,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並沒有注意到大門斜對面閃著紅光的攝像頭。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現在已經凌晨3點,正是人最疲憊睡得最香的時候。
我站在門口給自己鼓鼓勁,他一定睡著了,不會發現的。
江延不喜歡家裡有其他人,所以只讓家政每天到家裡打掃衛生,打掃完就走。
也意味著這麼大的房子只有江延一個人。
臥室離大門那麼遠,他不會聽到動靜的。
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嘗試指紋開門,又一邊回想密碼是什麼,指紋如果開不了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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