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幾個人全僵住了，你瞅我、我瞅你，誰也不動彈。
十幾秒過去，王胖子臉上的肉抖了抖，抄起地質錘就往前湊：“呸！什麼白災黑災，胖爺的錘子專治封建迷信！”
“慢著！”徐浪一把攥住他手腕。
倒不是怕砸……假貨而己。
可那靈蓋上浮動的一絲陰氣，他看得清清楚楚。普通人碰了，不致命，但見血、摔跤、失手傷人……絕跑不了。
他鬆開王胖子，反手抽出虎頭杖，“當”一聲輕磕在盤沿。
“嘩啦……”
水晶應聲炸開，黑氣騰地竄出，蛇一樣朝他面門撲來……還沒近身，就被虎頭杖吞得乾乾淨淨。
聚煞之能，向來不是擺設。
胡扒一幾個見徐浪站得穩穩當當，齊齊鬆了口氣。
明叔早等不及，跺腳催：“快快快！往下掏！”
第二層很快見底。
滿坑都是犛牛頭骨……個個碩大，慘白如新，顯是經年處理過的；骨面上用硃砂、青黛勾著密密麻麻的圖紋，野性十足。
堆得高了，竟成了一座小小的瑪尼堆。
徐浪踏進去，系統提示照舊：【氣運值+100】。
這些牛頭骨沒詛咒，反倒像個小聚靈陣，靠那些圖紋引氣凝息。
可惜力道太弱，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第三層剛露頭，徐浪眼神就亮了。
五杆鬼幡靜靜立在角落……紅、藍、白、綠、黑，無字無名，只餘星紋流轉。
漢地招魂幡講究引魂安魄，魔國這五色星紋幡，卻另有一套規矩：紅是血，藍是天，白是雪，綠是湖，黑是深淵。
徐浪掃一眼就懂了……和二層牛頭堆一樣，也是聚靈用的。
但效果差太多。
五色氣流打著旋往黑幡裡鑽，越聚越濃，陰氣絲絲縷縷纏繞不散。
這東西，他收定了。
胡扒一剛掏出火摺子要燒，徐浪抬手攔住：“留著。”
沒人問為什麼。
反正這玩意兒他們既看不懂，也不想要。
徐浪指尖一劃，五杆鬼幡無聲沒入系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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