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怒吼一聲,抄起薑汁噴壺對著藍光猛噴……沒用。
又掄起火焰噴射器,烈焰咆哮著撲過去……藍光轉瞬變白,火舌反倒被吸得乾乾淨淨。
空氣裡全是焦糊味,可溫度卻一路往下掉,彷彿那火是假的,燒的全是人的體溫。
吸火?還能變色?
比預想的還難纏。
徐浪的控蟲術確實起了點作用……達普鬼蟲飛得慢了些,加上不動明王之眼的壓制,它明顯滯澀起來。
但也就僅此而己。
它不快,可再慢也是蟲;不傷,可凍人殺人從不拖泥帶水。
行吧,硬來不行,一個個試。
地獄紅蓮火?免了。火種本就來自無量業火,怕是餵它補藥。
虎頭杖砸?剛抬手就想起來了……上次差點把杖頭凍在冰牆上。
蠱毒?他指尖一彈,墨綠霧氣疾射而出。
藍光忽地一亮,“噗”地騰起寸許小火苗,轉眼滅了。
蠱毒散得比煙還快……連渣都沒剩。
好傢伙,連毒都能燒乾淨。
徐浪不慌不忙,把能用的招全輪了一遍:雷擊、蝕骨釘、影縛……全被那藍白交替的光暈無聲吞下。
無量業火與乃窮神冰,一冷一灼,輪番上陣,擋得滴水不漏。
它倆切換之順滑,徐浪甚至懷疑這蟲子不是靠本能,而是靠腦子在打架……比王胖子算賬時還清醒。
唯獨一個技能,真讓它抖了抖:
**“萳廢:歲星”**。
衰神附體,不講道理,不耗靈力,純靠運氣砸臉。
徐浪心裡清楚……這不是能量,是因果。
倒黴這事,玄得連佛經都懶得寫註解。
徐浪一招“筤廢碎星”砸向達普鬼蟲,蟲子沒見流血掛彩,可飛得歪七扭八,跟喝高了似的……接連撞上萬年玄冰牆,咚、咚、咚,悶響三聲。
不疼,但丟臉。
連衝徐浪來的路線都偏得離譜,像被誰悄悄掰歪了翅膀。
王胖子一愣,扭頭瞅胡扒一,眼神首發問:“就這?它怕不是個路痴?”
胡扒一也懵了,嘴微張著,滿臉寫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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