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
金蠶蠱是他親手煉成的融合物,早與血肉神魂纏成一體。
說是分身,也不為過。
金眼雕鴞那類靈獸,全憑指令行事,如同臂指;
金蠶蠱卻不同——它有念頭,會盤算,愛耍小聰明,更像活生生的靈寵。
平日哪怕靜伏不動,徐浪也能清晰感知它蜷在皮肉下的溫熱與脈動。
如今,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存在感,只剩一片空寂。
正急著,腦中又響一聲提示:
“檢測到融合物金蠶蠱吞噬部分蛇神之力,進入深度休眠。”
“休眠期間,存在進化可能,突破五級上限。”
“休眠期間,亦有失敗風險,退化為普通融合物。”
徐浪聽著,胸口悶得發緊。
果然猜對了——金蠶蠱從來不是尋常物件。
若只是工具蟲,哪來“失敗”一說?
還能進化?
突破五級……聽著就讓人心跳加速。
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唸叨:穩住,穩住。
可一想到那肥嘟嘟的小身子,說不定醒來就只剩個空殼,連眼神都木了,他指尖就忍不住發麻。
此時,他己踩回實地。
峽谷盡頭那道深不見底的裂隙,正緩緩彌合,巖壁無聲咬合,不留一絲縫隙。
原來並非地殼撕裂,而是淨見阿含王以蛇神之力硬生生鑿出來的深淵。
蛇神本就是深淵之主。
鬼洞族跪拜的幽暗祭壇,魔國人供奉的無底黑窟,追根溯源,皆繫於此。
可惜了。
徐浪分明瞧見,還有幾十條淨見阿含羽蛇,隨著裂縫閉合,一同墜入虛無。
全是白花花的能量值啊。
他撣了撣衣上灰燼,收起周身異象,搖搖頭,轉身朝峽谷另一端走去。
腳步未停,腦中提示接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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