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他引以為傲的鎮定裂開了一條縫。
“停下！我不是在開玩笑！”
斯坦大喊。
沈徹已經走到了他身前。大長腿直接抵著紅木桌子的邊緣。
斯坦猛地按下大拇指。
“咔噠。”
塑膠按鍵被按到底，發出清脆的響聲。
紅燈閃了一下。
沈徹就站在那。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心臟跳動的聲音依舊平穩，像一臺重型引擎。
那種破爛神經毒素，在白銀大超的面板載入那一刻，早就被免疫機制當成廢料排出了體外。
別說微型溶解囊，就算現在給他血管裡打一噸鶴頂紅，也只夠他解個渴。
斯坦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沈徹的胸口，又低頭看手裡的遙控器。
大拇指瘋狂地往下按。
“咔噠、咔噠、咔噠！”
塑膠外殼都被他按出了裂紋。紅燈閃成了一片。
什麼都沒發生。
資本家手裡的最終底牌，變成了一個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塑膠玩具。
沈徹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鉗住斯坦的脖子。沒用全力，只用了不到一成。
就像平時提溜一隻亂叫的小雞仔。
手腕往上一抬。
斯坦整個人被拔了起來。
他的雙腳瞬間離地。皮鞋尖在半空亂蹬。
膝蓋撞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流了一桌子，打溼了那份剛簽好字的檔案。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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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辭我……你給全份！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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