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的視線死死釘在螢幕上。
那份名為《萊克斯集團：外星隕石計劃》的絕密資料夾，在無影燈的反光下有些發白。
兩百公里外。大都會。
萊克斯集團。頂層實驗室。
冷氣開得很大。出風口掛著一層薄薄的冷凝水。
萊克斯·盧瑟站在佔據了整面牆的曲面螢幕前。手裡的水晶杯有些溫了。
螢幕上沒有資料報表。只有重複播放的新聞畫面。
沈徹穿著黑西裝，站在沃特大廈一樓的發言臺前。
“交錢，活命。不交，死。”
冰冷的聲音透過高階音響在實驗室裡迴盪。
畫面一切。
紐約第七大道。兩道猩紅的雷射從天而降。
鋼筋混凝土大樓像紙板一樣被切開。玻璃幕牆熔化成橘紅色的液滴往下淌。
沖天的火光把半個曼哈頓的夜空照得發亮。
螢幕右上角的收視率數字還在狂飆。
盧瑟手指用力。
水晶杯發出一聲細微的嘎吱聲。
他猛地揚起手。把酒杯狠狠砸向大螢幕。
“砰。”
杯子撞在防爆玻璃上。碎成幾十塊殘渣。
幾滴琥珀色的酒液濺在螢幕上。順著沈徹那張狂妄的臉緩緩滑落。
盧瑟胸膛劇烈起伏。
他大口喘著氣。光禿禿的腦門上滲出一層密密的油汗。
嫉妒。
像一條黏糊糊的毒蛇。順著他的脊樑骨一路爬進大腦。一口咬在理智的神經上。
他是地球上最聰明的人。
大都會的半數議員在他的支票簿裡簽字。華爾街的資金跟著他的眉頭起伏。
他用腦子把那些空有蠻力的超人類玩弄在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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