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皮鞋踩在殘破石板上的輕響，隔絕在時間裂縫閉合的瞬間。
兩百公里外。哥譚市。
阿卡姆瘋人院最深處。負四層單人隔離室。
沒有窗戶。排氣扇嗡嗡地轉。
空氣裡混著尿騷味和濃烈的消毒水味。
那陣刺耳的笑聲越來越大。
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走廊的鐵欄杆上瘋狂拉扯。
牢房裡。
男人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紫色西裝。領口的一顆釦子掉了，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襯衫。
他盤腿坐在靠牆的鐵床上。
床板很硬，墊著一層薄薄的海綿墊。
他手裡捧著一塊舊平板電腦。螢幕邊緣碎了一角。這是他用三顆金牙從獄警那換來的。
平板上。正在迴圈播放沈徹在紐約碾壓正義聯盟的直播錄影。
綠燈戒指被踩碎。超人被打飛。
蝙蝠俠癱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
男人臉上的白油彩有些花了。
劣質的紅色唇膏塗出了嘴唇邊緣。畫出了一個誇張到耳根的笑臉。
他盯著螢幕裡那個穿著高定黑西裝、冷酷到極點的男人。
“咯咯。”
他肩膀聳動。笑得直不起腰。
平板在腿上滑了一下，差點掉在地上。
“老蝙蝠的骨頭斷了。正義的脊樑碎了。”
他用長長的指甲敲擊著螢幕。指甲縫裡塞滿黑泥。
他沒覺得怕。
在這個全人類都跪在螢幕前發抖的時候。
他只覺得無聊。
“太無聊了。”
小丑撇了撇嘴。紅色的嘴唇向下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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