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靠在水泥牆上。黑色的戰衣上沾滿灰塵。
他握了握拳頭。聽著外面街道上傳來的隱約車流聲。
“我去外面想辦法搞點錢。總不能連燈都點不亮。”
克拉克悶聲說道。
他準備去大都會的碼頭或者建築工地。靠著一把子力氣,總能換回點現金應急。
這話說得心酸。
曾經的救世主,現在被逼得要去賣苦力餬口。
“站住。”
布魯斯沙啞的嗓音打斷了克拉克的動作。
他轉動輪椅。背對著那臺宕機的顯示器。
“靠搬磚。你搬一千年,也買不起一顆對付那個怪物的特製子彈。”
布魯斯看著這幾個殘兵敗將。
常規的物理攻擊,在這個男人面前是刮痧。
引以為傲的資本後盾,被對方用零元購直接抄了底。
科學和規則這條路,走到了死衚衕。
想要掀翻那個坐在王座上的暴君。
必須跳出物理和常識的框架。
布魯斯的右手伸進睡袍的暗袋裡。
指尖觸碰到了一張材質粗糙的羊皮紙。
他把紙片夾在指縫裡,抽了出來。
這張名片沒有燙金的花紋,也沒有頭銜。
只帶著一股常年洗不掉的劣質菸草味。
布魯斯將名片放在鐵皮桌面上。
“物理手段殺不死他。錢也玩不過他。”
布魯斯的眼神變得幽暗。
“那我們就去找那些。連物理學都不遵守的瘋子。”
名片在微弱的備用燈光下,顯露出暗紅色的手寫體字跡。
約翰·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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